至没戴口罩,大大咧咧地任由常棣愤怒的目光在他们脸上梭巡。有人甚至恶意地笑着,对被龟甲缚着的常总顶了顶胯,侮辱意味昭然若揭。有两个人退开,露出了身后沙发上的情景。
常棣目眦欲裂,恨不得能撕了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少年。那个人一身白色西装,领带被扯开,露出精致锁骨,此刻正对他咧嘴笑得下流。少年长着张极美的脸,明艳张扬,与坐在他怀里发抖的少女甜美可人的长相截然不同,看起来又诡异地合拍。他动作狂放不羁地瘫坐在沙发上,绿色眼睛死死盯着常棣,像是端详猎物一样上下打量着。一种非常危险的预感击中常棣,他背后发凉,暗暗心惊。
少年似乎是混血,五官精致,皮肤瓷白,发色被挑染成火红的颜色,看起来张扬得过分。他一手揽着常青翊坐在自己腿上,少女打着抖,大大的杏眼里含着泪光,此刻也看向常棣,说不出的可怜。常棣怒火更盛,几乎要从那双锐利的眼里迸发出火光。
稍稍稳下情绪,常棣稳声开口:“无论是谁派你们做的,我们都可以谈。放了她,我给你双倍的报酬。”
在他身边的年轻人们噗嗤笑出声,有些人交头接耳,常棣不为所动。他仔细分辨,那些人说的似乎是德语。
坐在沙发上的少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勾了勾唇,目光如炬,似乎要将他衣服剥干净一样赤裸裸地:“什么条件你都能答应吗?常总?”
他声音温柔,带着些缠绵悱恻的味道。常棣皱了皱眉:“只要你放了她,我们可以谈。”
“噢——”
少年拉长声音,手下用力,常青翊惊呼一声被按在他怀里。常棣猛地抽了一口气,低声怒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放开她!”
少年舔舔唇,迎着男人因为怒火而熠熠生辉的眼睛,感到由衷兴奋,呼吸都粗重几分。他晦暗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男人英俊深刻的脸,在那被他自己咬出血的薄唇上梭巡片刻,阴恻恻地笑了:
“常总是什么人。我被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和常总讨价还价呢。”
他苍白的手指抚摸上少女的脸颊,并不温柔地揩去她眼角泪痕:“多么美丽的阿芙乐尔,放走就可惜了。和总裁一起留下来陪我们玩玩吧。”
看着那只手揉上常青翊的乳房,常棣终于忍无可忍怒吼道:“我答应!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冲我来,与她无关!”
少年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下阴茎瞬间挺立,在西裤里硬得发疼。他声音有些癫狂,笑得停不下来。
站在常棣身旁的人也笑了,一个青年解开自己宽松的裤子,硬挺粗长的阴茎跳出,“啪”地打在男人脸上。常棣骤然被性器抽了一耳光,怔愣一瞬,便听见耳边恶意的声音:
“常总是不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啊。”
男性阴茎的檀腥味弥漫在鼻间,常棣头皮发麻,目眦欲裂,死死扭着头企图离开那根粗长的性器。少年清亮的哼声炸在他耳边,常青翊被粗暴地揉弄着高耸的乳房,眼睛里含着泪,尖叫着推拒少年的手。
“常总这点诚意也没有么,”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深邃,眼睛里带着些异样神采:“那就只好由你的妹妹代劳了哦?”
瞪着少年的眼眶发酸,常棣几乎从未燃起过如此激烈的怒火,他逼迫自己勉强张开嘴,任由青年的龟头捅进口腔,心下一片屈辱愤怒。
青年怪叫着,扶住他的脑袋,挺腰便将半根阴茎塞进他的嘴巴。他被撞得不住干呕,只进入小半根便撞到了他的嗓子眼,高挺的鼻梁被迫埋在男人下体的毛丛中,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熏得常棣发晕,他本能地排斥恶心,身下却不知为什么渐渐发烫,那个被忽略的器官似乎有些瘙痒,像蚂蚁在其中肆意乱爬一样令人难耐。为了不咬到青年,常棣只能努力张开嘴,嘴角有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