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攻粗口凌辱调教口交性幻想(蛋大肚开苞

大怒,将幼子与发妻一起赶到了粗使下人们住的偏院,自此,竟是一眼也没有看过这个孩子。老爷旗帜鲜明的厌恶使母子的日子极不好过,不出三四年,元方氏便一命呜呼,只留一个没名的孩子沉默地在偏院长大。

    直到他死,方竹也没有得到个名分。他在偏院艰难地长大,翻过泔水桶,也与方老爷房里小妾养的狗争过食。方老爷的女人们看不起他,婢子奴才也只当他是条血统高贵又被踩进淤泥的狗,他天性寡言,也没人护着他,过了新鲜劲被抛开的女人们越发残忍,在他身上又找到新的乐趣。殴打,侮辱,凛冬之中一桶冰水劈头盖脸地浇下。

    少年结满茧子、被冻得开裂的手护住头脸,沉默地忍耐着疼痛,直到忍无可忍时才像被逼到穷途的饿狼一般露出獠牙,再被一拥而上的家丁打翻在地,呕出几口鲜血才算结束。

    当然,那几口鲜血里必然有从人身上生生撕下的肉块。

    随着年龄增长,他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凶狠,像匹瘸腿的独狼,对所有人释放着外戾内荏的敌意,招呼到他身上的也从拳脚变成棍棒。有时新来的婢子会羞涩于他英俊的脸与高挑结实的身体,悄悄给他上药包扎,没过几天便会因同僚们抱团敌对而放弃。他孤独地活了二十年,先迎来一个比自己年龄更小的女人住进母亲曾经卧房的消息,没过两年,又迎来了生父的死讯。

    方竹对方老爷没什么感情,谈不上恨,只是麻木,听闻死讯,他想的竟是解脱。方老爷厌恶他,却严格地限制着他的出行,他逃过,三天后被家丁按在冰冷河水里打断了腿。没有药也没有医生,他撕了衣服捆椅子板,硬生生把腿正了过来。除了走路时有点跛,他就像个普通人。他明白方老爷的想法,生怕这见不得人的血脉出去给方元岐这大名鼎鼎的老爷抹黑,可如今——方元岐死了,再没人能拦住他。

    方家祖坟在山脚,队伍走了很远,所有人都开始埋怨这人死得也如此麻烦时,终于望到了方家祠堂。方氏依然是那副安静的模样,刚才的长途跋涉并未对她有什么影响,她安静地三拜,行了大礼,棺椁落进土地,合着雪被掩埋,石碑矗立,背对着所有人,她的唇角微微扬起。

    繁琐的仪式终于要结束,众人松了口气,队伍开始嘈杂松散。老管家双手捧着锦盒,严肃地绷着脸,站到所有人面前:

    “依照老爷嘱托,下棺之日方可公布遗命。此嘱在奴才手里多时,今日终于可以公之于众,以全老爷泉下之心。”

    混乱瞬间平静下来,遗嘱,是关乎钱财权力的大事,偌大的方家如今无首,若能在遗嘱上做做文章,哪怕分得一二,也足够几代人荣华富贵了。无数只眼盯着老管家打开锦盒的手。那盒子被三道锁牢牢封住,打开后,乃是薄薄一张纸,放荡一生,留下的也不过这薄薄黄纸可被人挂念,着实令人叹息。老管家珍之重之打开纸,深吸一口气,扯着苍老嘶哑的嗓子,肃然道:

    “吾从商历年,碌碌一声,沉湎烟柳,享尽荣华之极矣。然年至大限,尝悔于放浪形骸,所幸得妻如南笙,伶俐通透,教吾如获新生,思此愧极,难以为报,只得”

    老管家念至此,脸色愈发难看,他像是不确定一般犹豫片刻,忠心战胜了他的疑惑,继续念出来:

    “只得将方家寥寥产业悉数赠予南笙,吾妻聪慧过人,定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负方家列祖列宗之托。若南笙仍无名分,可将”

    人群哗然,站在最前方的方氏却冷笑出声。她终于抬眼转身,唇角勾起,明艳不可方物,目光直盯着队尾。方竹正低头思索着往后出路,却突然感觉如芒在背,像是被捕食者紧锁一般。他慢慢抬起头,发觉自己身前人群已经骚动着退出一道泾渭分明的线,站在最前方的“继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令人胆寒的欢欣,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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