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激动迫切。林厌夏轻笑:“你是狗吗?”
却也没有听到回答。
裤子被粗暴的扯下,掉落在地,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空气微凉,林厌夏被掰开双腿,有坚硬炙热的柱身在他腿上蹭了蹭。
眼前一片黑暗,被人半强迫的姿势让林厌夏有种被侵犯的背德和刺激感。片刻,一只手指深入了后面,稍微扩张,接着,粗大的性器抵在臀部,有些粗暴的挤进他的身体。
没有润滑剂,侵犯者进入得非常困难,一寸寸开拓内壁,林厌夏额上出了细密的汗:“疼”
脖子又被用力咬了两口。体内的凶器缓慢动了起来。在那片湿软温热中用力顶撞。
宽阔昏暗的仓库里,林厌夏只有一件衬衫还留在身上,胸前的乳珠难耐地挺立,亟待男人地爱抚。林厌夏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欢愉,口中溢出崩溃、细碎的呻吟。后穴被阴茎不断进出,变得湿软一片,他早就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只顾着迎合江倏的操弄,腰软成一条弧线,穴口被江倏的性器艹得汁水横流,愈发显得淫乱不堪。
发泄一次后,林厌夏被翻过身架着腿抱起来,后背靠在墙上。这样一来,他全身的重量都没了支点,只能用双腿夹着身前的人的腰,后穴又被塞进坚硬的下体。
这个姿势不同以往,林厌夏累得不行,想让抱着他的人停下,却察觉到江倏愈发激动,下身凶猛,恨不得把林厌夏干死在这里。
又被当充气娃娃一样摆弄,林厌夏总有种后穴会被操坏的错觉。他实在禁不住江倏这样干,无助地呻吟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流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埋怨:“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了没完没了。你说,你是不是想干死我”
江倏哪跟他一样满嘴的淫声浪语,只恨恨地咬了口林厌夏的脖颈。接着掰开林厌夏的臀肉,大力操干,没几个回合,林厌夏浑身绷紧,后穴一阵收缩痉挛。光斑中的灰尘停止飘浮,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整理好衣服后,还是能感觉到有微凉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下,林厌夏双腿酸软,一时间站都站不稳。
看他可怜,江倏蹲下身,纡尊降贵地背着人往外走。
天已经黑了,夜空中星星繁多明亮,晚风带着凉意飒飒吹过。
林厌夏也很安静地待在他背上,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一下,两下
江倏只希望这条路可以再长些。
走出学校,人行道上几乎没几个人了。迎着漫天繁星,有那么一瞬间,江倏想说出自己的心意。
却听见林厌夏的声音幽幽响起:“不该在那里乱来的。”
江倏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林厌夏是觉得在学校做不安全,容易被人发现,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真的很刺激。
下一秒,林厌夏的呼吸喷在他耳边:“太不好清理了。我下面都是你的东西,好难受”
江倏:
这人确实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