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倏心脏一停。
其实他已经有了停止这种不正常关系的念头,虽然,他对林厌夏并不讨厌,但在没有实质关系的时候跟人乱搞,有违他内心潜藏的单一恋人的观念。
江倏冷着脸想拒绝。却又被林厌夏勾了勾手指,“等下雨要下大了,这么走回去你会感冒的。我们可以先去宾馆洗个热水澡。”
江倏鬼使神差地跟着他走了。
其实两人心知肚明。
宾馆怎么可能只用来洗澡?
江倏赤脚站在床边,裤子褪到大腿,粗大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
林厌夏像上次那样为他口交。先是舔了舔那根的根部,再沿着柱身吸吮舔吻,来到龟头处很亲热地用舌尖打转。感受到江倏兴奋地抓住自己的头发,林厌夏张开嘴,尝试着含下江倏的阳具。
说实话,味道有些难闻。但林厌夏十分喜爱江倏身上的气味。
低沉的朝气蓬勃的雄性气息。
林厌夏尝试了几次腮部就开始发酸,好在后面不用他使劲,江倏自己得了趣,粗暴地用下体冲入林厌夏的口中。几下之后,意识到可能自己可能会伤到林厌夏,江倏有意克制了自己的动作。
宾馆暖黄的灯光下,林厌夏长长的睫毛被投出一块阴影,他的眉眼清俊,只有脸颊显出血色来。口中含着粗大的男人的性器,有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渗出,和嫣红的唇色对比,一片萎靡艳丽的景象。
江倏心中一动,皱紧眉头射了出来。
口中腥膻的液体一股接一股,林厌夏险些被呛到。
等江倏缓过神来,低头看时,就见林厌夏含着他的东西,直接咽了下去。
江倏从心底升起奇妙的悸动。
林厌夏却又捧着他的阴茎,伸出舌尖,把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亲昵地贴着脸颊蹭了蹭,下一秒,那东西又涨粗了。
林厌夏轻声一笑:“你是要累死我吗?”
也不知道是对江倏说的,还是对那根孽障说的。
江倏难得有些局促。
他不是只顾着自己享乐,要证明这点。江倏揽着林厌夏的腰,把他压在床上。
床垫吱呀一声。
林厌夏看着上方江倏的脸,笑了笑。接着不知痛苦还是欢愉地皱起美,随着江倏的动作,偶尔泄出一声轻吟。
江倏盯着林厌夏脸上的表情,看他在自己手下完全舒展,忘我地沉沦在欲望之中。
下身涨得发疼,江倏又动了几下,听见林厌夏有些脆弱的呻吟,完全泄在自己手中。
余韵之后,林厌夏终于有精神打量翻身坐到一旁的江倏了,但见他也看着自己,灯光下眉目显得格外温柔。
林厌夏又看到江倏的下身,发现这东西还直挺挺的。便伸手握了握:“我发现我真的很吃亏。”
江倏任他动手动脚,声音平静:“怎么?”
林厌夏道:“你弄我这么轻松,我却要用嘴帮你,你那么大,我嘴巴好累。”
他似乎不知道羞,张嘴就是一堆淫声浪语,江倏脸皮再厚也有些红了。
林厌夏突然起身跨跪在江倏腰间,一只手撑着江倏宽阔的肩膀,脸上带着懒懒的笑,他说:“你要不要试试别的?”
江倏没反应过来。
林厌夏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抓住江倏的手伸进自己衬衫的下摆:“我想你进来”
他的声音很轻,听在江倏耳中却不啻于惊雷。
耳边有什么轰隆一声,江倏热血上涌,捏着林厌夏腰肢的手发紧。
林厌夏慢慢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背着光,大片白皙的胸膛暴露眼前。他两只手臂环住江倏的脖子,轻声道:“亲我。”
江倏像受到了蛊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