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狼狈地弓着身体,艰难地发问,蓝色的眼睛一扫阴翳,全是濒死的痛苦,同被他奸杀的人们一样凄惨。
“...”樱桃狞笑起来,转动着匕首,恶意地挖割着肮脏的内里。
他知道这种快感以后不会再有,便通过加深刀刃入肉的手感来延长兴奋。
他是如此矛盾,明明决定彻底抛弃残暴的一面,现在又倍感不舍。
“!——”
还未骂完,一根钢管从天而降,扎穿了他头颅,带血的管尖在烈日下闪耀着金黄色的光芒,为暗杀者的胜利庆贺。
可两位都不怎么高兴,山竹冷着脸拔出钢管,一脚将尸体踹倒,拿出溶尸水来。
“宝贝!你干嘛这么快弄死他?我还想活剐这畜生呢!”樱桃抹掉脸上的血,不满地叫喊,“就这么死了!真便宜他了!”
樱桃踩上男人破裂的脑袋,猩红的脏血淌了出来,染红一小片草地。
山竹嫌脏,迅速将樱桃拦到身后,均匀地倒上溶尸水。
许久没有杀人,他还是那么熟练,当然不熟练不行,樱桃这家伙总是乱来,明明说好了在这畜生的别墅里动手,却被临时改成了荒郊野外,要不是他劫了辆车及时赶来,现在看到的,说不定就是樱桃的裸尸。
越想越气,山竹转身向劫来的车走去,看都不看樱桃一眼。
“宝贝!等等!”樱桃追上他,从背后将他抱住,讨好似的笑道,“宝贝!我不是故意引他来这里的,他的别墅那么豪华,说不定有什么自动报警系统呢!我们没有接应了!不能惹麻烦!”?
道理都懂,但怒意就是消不掉,山竹用力扯开他的手,打开车门,欲钻进车内。
“宝贝!”
刚开的车门又被樱桃关上,樱桃将山竹面对面地抵在车门前,用力吻上他的嘴唇,以惯有的撒娇方式吮吻着他的唇瓣。
唇间尽是柔软的触感,温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山竹心软了,即便怒意未消,也让樱桃的舌尖滑进来,缠上自己的软舌。
“山竹哥哥...唔...人家其实很害怕的...唔...”樱桃边吻边说,可怜巴巴地望着山竹。
“你以为我不怕吗?”山竹一下推开他,双手卡住他的肩膀,眼神愤怒得要吃人,又含着恐惧之意,“我怕你被...”
不敢往下说,也不敢往坏处想,山竹嘴唇轻颤着,鼻息逐渐加重。
既然不敢说不敢想,那就做点愉悦的事,狠狠发泄吧,反正这家伙也是欠操,说不定被操多了就会变乖。
山竹如此心想,迅速将车门打开,一个转身将樱桃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