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还有叫“主人”的甜糯声音!
真他妈是每个强悍男人梦寐以求的好物!
想到这里,鼻腔又燥热了些,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依旧脑补不停,开始思考山竹适合什么类型的猫耳装。
山竹的脸白皙俊雅,身躯柔韧修长,跟娇嫩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还有几条狰狞的疤。
这么看来,他好像更适合花豹装扮?
不!花豹纹路强劲而艳丽,专属于自己这类犀利的美男,而山竹他不笑时又酷又冷,笑的时候又帅又凉,总之,脱离不了一种清冷感,连声音也是。
所以,他像只孤傲清冷的大白猫?给他戴上纯白色猫耳和猫尾,让他神色淡然地叫自己“主人”?
卧...槽...好像更带感了...
鼻腔一热,鼻血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樱桃连忙用纸捂鼻,晶亮的美眸逐渐泛起暧昧的光。
“樱桃,我回来了。”
开门声突然响起,樱桃吓得将书藏到枕头底下,心虚地打了个招呼:“哦?回来啦?热水器有热水哦,可以直接洗澡。”
话毕,他猛地颤了一下,心想流着鼻血催人家洗澡,会不会太明显了?山竹好像还不愿结束禁欲呢!
“你怎么流鼻血了?”山竹捧起他的脸,一脸担忧地帮他擦掉鼻血。
仰视着额角渗汗的俊脸,樱桃想象他头顶有双白色的,会耸动的猫耳,不禁下腹一热,连忙推开山竹:“没事,天气太热太干了。”
山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空调遥控器,调高了一点儿温度,开了加湿器。
之后,他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的水声从浴室里传出,回荡在狭小的宿舍里。
樱桃静静地听着,越听越想要看看浴室里的春光。
从养伤那一刻开始,山竹就悉心照料自己,并有意地保持距离,直到现在,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不过是浅浅的吻而已。
这简直让自己惊讶又憋屈,大家都处于欲望勃发的二十几岁,面对爱人,他怎么就那么能忍?接吻的时候,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而他就一点都不想进行下一步吗?真没有因为胡思乱想而偷偷撸过吗?
哦...说不定有呢,他自己就对着山竹的睡颜干过这种事...
卧槽...太可怜了!
他又不是刚生产完的妻子!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樱桃皱了皱眉,从柜子里拿出就快要积灰的性爱用品,整齐地摆在床头柜上。
他现在就要重振雄风!看看山竹还想不想禁欲了!
于是,他走向浴室,准备来个一击制胜,等山竹一出来,他就把他打横抱起,扔到床上。
可刚走到浴室门前,浴室的门突然大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薄雾里伸出,将他拦腰卷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就已背贴墙壁,被全身赤裸的山竹困在两臂之间。
花洒依旧在喷水,周围尽是薄雾,山竹带着湿气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
“你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