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吻,像是发出攻心的电波,激得山竹头皮发麻。
怀里的人鼻息渐重,樱桃保持着紧密接吻的姿势,将他慢慢放倒在地,单手扯掉他的内裤。
随着姿势变成上下交叠,柔软的唇瓣被压得密不透风,彼此的鼻息也缠得更紧,樱桃兴奋极了,但依旧克制地支起胳膊,贴着山竹的嘴唇模糊地逼问:“你爱我吗?”
“如果你不爱,能不能试一试爱上我?”
“你既然能宠我,那...能不能也爱我?”
山竹仰躺着,漆亮的黑瞳倒映着樱桃的脸,他看见极致的狂热,也看见极度的卑微,顿感自己禽兽不如。
他明明对他含着特殊的情感,也因此享受着露骨的情欲,为什么就不能道清情愫?为什么要害怕只是有可能发生的事物?
嘴里拐弯抹角地回答一切问题,身体却诚实地贪恋他的一切触摸,这算什么下贱玩意儿?说是“高阶绿茶”都是极高的抬举。
“能...爱我吗?山竹...”
近乎哀求地再问一次,樱桃舔了舔他的下巴,像只被遗弃的小狗,山竹再也忍不住,心疼地将他圈进怀中。
没有急着答复,只是主动地吻上樱桃的唇,他伸出舌来摩挲舔弄,像是回礼那般缠绵温柔。
他想先安慰一番这可怜的小家伙,等梳理好又臭又长的答复之后,再郑重地对他表白。
樱桃愣了一下,随即饱含着情欲热烈回应,他张开嘴,吮入山竹的整片唇瓣,万分色情地压吻吮吸,下半身也急不可耐地轻轻蹭动。
敏感的皮肉相互摩擦着,山竹红着脸硬了起来,他轻喘着将唇分开,软软地拒绝急着贴上来的樱桃:“等...等一下...”
“嗯?要表白吗?”樱桃粗喘着询问,湿漉漉的瞳仁很是性感。
“是...”半硬的分身被他握上,山竹颤了一下,全然忘记准备好的说辞。
“我...我也爱你。”他迷糊而简单地道出心中所想,而后惊愕地眨了一下眼睛。
这种话,怎么能轻易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