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假脸露出了嗜血的神情,杜老师的口鼻被他捂紧,黑色的刀刃准确地没入那颗黑色的心,狠狠地带出肮脏的血,喷红了光洁的地。
山竹像丢垃圾似的将他甩在地上,抬头看了眼未开的监控,默默说了句“谢谢”。
他比杀死男保洁那次还要兴奋,并不是因为见了血,而是该死的人又他妈死了一个。
可过了几秒,他发愁了,墙角的包让他很纠结。
那是他带来的定时炸弹,能帮助他一次性毁灭所有东西,方便得很,但他现在后悔带它了,那本《吸芯大法》没准能解救痛苦的同事,真不想毁掉。
怎么办?要自己偷藏吗?偷藏后交给谁?谁可以信任?
姚楚霖他...可以吗?
山竹想起了那串只记在脑中的电话号码。
“轰隆——”一声,会议桌的中央倏地掀起一块木板,犹如自动破盖的棺材,木屑在阳光下狂乱地飞舞,一只苍老的手从坑里缓缓伸了出来,颇像诈尸场景的开端。
山竹莫名地有点怕,皱着眉后退,架起带血的刀。
“孩子,你连死人都不怕,还怕我这活人?咳~咳咳咳...”老人从坑里坐了起来,招手示意山竹过来。
山竹走近一看,发现他就是姚博士,不禁又好奇姚楚霖与他的关系。
他猜过他们是父子,可他俩长得完全不像,姚楚霖帅的鹤立鸡群,做任务那时一下就被找到,而姚博士长相阴险,完全看不出他有那么多医学贡献。
“孩子,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姚博士不满地看了眼尸体,好像那不是他的学生,“你下手也太轻了。”
山竹笑了一下,用脚将门口的尸体踢进室内,随后关门。
“何必关上门?监控又没开。”姚博士揉了揉上腹,脸色愈发惨白,“就算开了,你也有办法脱身,是吧?山竹。”
竟被他认出,山竹一愣,不再隐藏身份,“对,我是山竹,姚医生告诉您的吗?”他像个晚辈那样恭敬地站直身体。
“楚霖啊,..什么都跟我说,我们明明不是亲父子...他还说...你...你是他见过最帅的男人。”姚博士勉强扯了扯嘴角,枯瘦的手指紧抓着腹部,衣料被勒出痛苦的抓痕,“他眼光不行...”
山竹勾了勾唇角,并不打算现出真面目,“抱歉,姚博士,你一定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一子弹打穿你的脑袋如何?这样就不会让你太痛苦。”他作势要拿出枪,但又收回了手,看向文件夹。
“请问,那是完整的资料吗?”
姚博士忽地无声大笑,蜷缩回坑里:“孩子...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你必须毫无保留地回答我!我才会告诉你!”他一下吼完,皱巴巴的额头冒出薄汗。
山竹一脸悠闲地坐到会议桌上,瞳孔里却藏着不明烈火:“因为我跟你一样,也想毁掉那项技术。”
这是他第一次说出肺腑之言,愤怒归愤怒,却有着前所未有的舒坦。
“好,我信你。”浑浊的眼珠转了过来,热烈地看着山竹,“我不怕疼,你该怎么让我死,就怎么做。”
他指着自己的腹部,指尖剧烈颤抖:“我真的...不怕疼...你知道吗?完整的它正赖在我的胃里,坚硬得像颗钻石。每当胃壁蠕动的时候,我他妈就像个分娩的孕妇...”
“呵呵,已经有100多天了,我一直在等你...来,孩子,下手吧,杀死我,将这该死的宝藏取出来,交给楚霖...”
山竹走上前去,将枪管抵上他的额头,双手反常地剧烈发抖。
“让他...让他送...送钢化改造见鬼去!”老人剧烈咳嗽,大滩的痰血黏湿了白大褂,对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