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不差这点儿折磨。
可过了几秒,锋利的刀刃插进后腰,他瞬间疼得目眦欲裂,几近惨叫出声。
樱桃才知道麻药不够,愧疚地劝慰起来:“山竹...忍一忍...你忍一忍...”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但山竹不会感谢他,他权当他精分,自导自演式的劝慰只是玩弄的方法。
樱桃像在找什么东西,轻轻地搅动刀刃。
刃面碰到了敏感的神经,山竹疼得汗流满面,捆绑的双手被勒出细密的血痕,他叫不出声,喉间只挤出丝丝低吟,犹如恐怖片里的厉鬼。
“真的好了!你忍住!”樱桃果断拔刀,无比心疼地看了眼挖出的血肉,声音更加慌乱。
“乖...忍忍,真的,马上好....”
樱桃在患处洒上愈合药水,动作稳当而规律,嘴唇却被咬出血丝。他仿佛在极力地压抑愤怒,像在暗自发誓要灭了谁。
山竹看不见他的表情,心想这家伙真能装,虐待他人明明非常痛快,哪来的脸装慌乱?
他要不要尝尝这种滋味?等他落在自己手里,他就让他全身都扎上小刀,让他像只全身长满倒刺的刺猬。
他的肌肤如此白嫩,沾上殷红的血一定很美。
樱桃完全不知他的心思,只见他柔软地趴着,一副任人摆布的诱人模样。
他还真就受到了诱惑,等山竹完全愈合后,便迫不及待地将手指探入他的臀缝:“诶?干了呢。”
他又送入些润滑剂,极具技巧地抽插勾弄。山竹的身体热了起来,柔嫩的内壁重新被激活,违心地贪婪吮吸。
一波波快感涌入脑中,山竹开始重重地喘息,费力地用仇恨对抗着浑身的舒爽。
樱桃却以为他想要了,笑着将他翻过身来,正面压了上去。
他将他捆绑的双手摁至头顶,满脸笑意地吻上他的唇,极尽温柔地缠弄他的软舌,一手抚上他的茎身,由慢至快地套弄起来。
“唔...我跟你说,我不用被摸也能硬...唔...想硬就硬...”樱桃舔弄着他的唇瓣,骄傲地顶了顶胯部,“老师很猛的,你一定会爱上学习...”
山竹任他吻着嘴唇,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像在看个吹嘘自己一夜七次的屁孩儿。
樱桃自顾自地戴上套,硬热的分身着急地挤进山竹,兴奋地高速抽插:“啊...好紧...”
他激动地将山竹的腿分得更开,一下比一下撞得用力,操得山竹上下晃动。
贪婪的内壁一下得到满足,快感给了仇恨致命一击,山竹闭紧嘴唇,不让呻吟泄出口中,他试着忘却下身的快感,难耐地控制呼吸。
可樱桃却抚上他的茎身,一边浅浅地抽插着,一边又吻上他的唇。
被套弄得很舒服,前后都得到了满足,山竹眼神迷离地张开唇,终于泄出了一点儿呻吟:“嗯...唔...”
像是吃到了糖,樱桃高兴地加深亲吻,变换着角度压吻着他的唇瓣。
他似乎很喜欢山竹的脸,眉眼弯弯地盯个不停,下半身时快时慢地抽插,像在玩耍一样。
他们小时候也确实愉快地玩耍过,4岁的樱桃曾骑在11岁的山竹肩上,伸着小手采桃花。
可现在这白眼狼骑到了身上,用那根肮脏的玩意儿操弄着自己,山竹厌恶地盯着他漂亮的脸,想不通他小时候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长大就成了这副恶心模样?
那双琥珀色的瞳仁尤其恶心,像邪恶的万花筒,无论怎样变化,都有着让人想吐的绚丽。
樱桃才不管他想什么,笑着将分身抽了出来,他俯下身,一边喘息一边吮吻他的唇瓣,像是操累了在补充能量。
山竹集中力气合上齿关,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