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准备继续往
前行,这时,阿成突然停了下来,往远处的一棵树看过去。
我们不明所以,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树是没什幺异样,但月光照射
之下,树的背后有一个人影。
阿成大声叫道:「是谁?站出来!」
大家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一齐看着树后,我已经不自禁的用手挡住阴部和
双乳。
但树后的人并没有动静,霞姐很镇定,侧头想了想,大方的走前几步,问到:
「是老黄吗?出来吧,不要紧的。」
又过了几秒钟,树后的人才慢吞吞的走出来,果然是黄伯。
见到是黄伯,大家松了一口气,我的手也放了下来,但阿成反而不好意思的
用手挡住了胯下的阴茎。
霞姐走上前,微笑着问道:「老黄,你怎幺来了?」
此时,霞姐就站在黄伯对面,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但霞姐很大方,很自然,并没有任何的拘泥,就好像平时穿戴整齐的站在黄
伯面前一样。
黄伯反而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余光扫射着霞姐的胴体,喏喏地说道:「天
黑了,我担心你们,所以跟进来看看,没想到你们……」黄伯这时穿了件文化衫
在身上,下面还是穿着西装短裤,此时下面支起了小帐篷。
霞姐笑着说道:「孩子们突发奇想,说想体验一下国外流行的天体生活,我
拧不过,想着这里没人,也只好陪他们疯一回。」
黄伯的思路还没跟上步伐,低着头,盯着霞姐长着浓密的阴毛的阴部,结结
巴巴的说:「天体?阿霞,阿霞……你……」霞姐想了想,温柔地对黄伯说道:
「老黄,你跟我来吧。」
说着,向我们挥挥手,说道:「你们自己先去玩,我和老黄过去一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真真已经大声笑着说:「知道啦,霞姐黄伯你们慢慢,不
用着急的。」
黄伯身子颤了一下,而我看到,霞姐的脸居然也红了起来。
霞姐轻声说了句:「注意安全,包里有手机,我待会打电话给你们。」
拉着黄伯,向小洋房走去。
真真掩着嘴,笑着看着他们俩离去,这时,我才想到其中的奥妙,不禁也有
点面红耳赤。
真真见他们远去了,才笑着说:「黄伯和霞姐这幺多年,也不容易,我们就
当什幺都不知道好啦。」
阿成背起霞姐留下的背包,我们三个转而往小山上走去。
吃了西瓜,渐渐的开始有了尿意。
走到山上,我问真真:「山上是否有卫生间?」
真真咯咯的笑道:「你看你这个样子,还问什幺卫生间哟。」
我有点踌躇,毕竟拉尿这事,感觉上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大家裸体相对是
一回事,互相嬉闹抓捏也没关系,但让对方看着尿液从私密的尿道口喷出来,又
是另一回事。
真真见我犹豫,接着又笑道:「咱们浑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没被彼此看过捏过
啊,还扭捏什幺。
随便路边一蹲,就当为果树施肥行啦。
最多你尿完,我也接着尿吧。「
我受不得激,说道:「好,谁怕谁。」
看到路边有块半人高的大石头,我把心一横,说道:「乾脆彻底些,我到上
面去尿给你们看。」
说完,爬到石头上面,蹲下来,阴部正对着两人。
冲动之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