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她们更好,她们娇气又难养,一点吹打都受不得在说到娇气、吹打的时候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你的敏感处。
你气得牙都要咬碎了。这次你没有出声,只是开始收缩溪谷,学着嘴巴吞咽那样节奏娇缠着那可恶的教具,然后轻轻摆臀向后翘起,努力吃得更深。身后的话语果然戛然而止,本来不紧不慢的手一下捏住了桃兔。你吃痛一声,他马上反应过来松了手劲,出言致歉:抱歉,弄疼小姐是我身为执事的失职。说着手转到了你的腰间,那无法挣脱的紧缚感让你直觉不好。
小姐,失礼了。
窗外的鸟雀的叽喳声也盖不住那窗后传来的少女的娇喘和男人的低哼,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声音。
啊塞巴斯,为什么越来越粗太深了,别进要尿出来呀~少女断断续续的声音似要指责谁,最后却只剩一个似痛苦又似欢愉到极致的尾音。
小姐,请您再忍耐一下。放松些,您咬得太紧了男人低喘着似想安抚身下的少女,动作却毫不含糊,对她的软处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数百下之后,两人同时低吟出声,身下的水已经把地毯晕出了一大片深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