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中。他毕竟在宫廷有官职,而宫廷丑闻往往传播最快。但是人们都认为他一个体型更大、个头更高的兽人是受了人类的胁迫?哪怕他已经当众狂暴过?
古雷克掩饰不住面上的惊讶,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你听到了什么,实际情况都没有传闻的那么夸张。
你是说,她没有把利刃架到你脖子上威胁你吗?
呃好像雌性还真的做过一模一样的事。古雷克陷入沉默。
这段时间,他和雌性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且他光速习惯了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有点记不得之前是如何表现的了。虽然那只是一个月前的事。
古雷克回头瞥了眼。雌性不知何时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膝盖间,整个人像是乌龟缩进了壳里一样,不理会外界的动静。也许刚才那些话让她心里不好受。或者单纯是饿了?毕竟已经在牢房里待了一天。他皱皱眉,把脸转向狱卒,这次换了个话题。
可以请你给我们一些食物吗?
啊,这个诺鲁露出为难的表情。统领大人专门传下话,要这边好好看押住你们,还说不准把膳房的粮食浪费在一个阴险刺客和一个,呃,他口中的无耻叛徒身上
倒是很符合埃格莫克一贯的恶霸作风。
古雷克捏了捏鼻梁,没有为难狱卒,而是换了个请求,可以去一趟我家吗?那边也有食物。
好的,这不违反规定,包在我身上了。诺鲁说完,转身就走。
古雷克感觉有点不对劲。
过一会,果然见诺鲁回来了,脸上带着尴尬的神色。
圣手阁下的家是在哪里呢?
主城区白鹿街斐雅花园15号。去西路鲜花市场对面左转走小道最快。不用为钥匙而费心。大门和整个院子应该都被轰飞了。
收到。
诺鲁又走了。
等狱卒终于回来的时候,古雷克已经饥肠辘辘。他本来就受了伤,经过治疗,耗费许多能量,正是需要补充体力的时候。可以看出,身边的雌性也很虚弱,尽管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吱声。诺鲁的身影刚出现在外面,他立刻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有些东西不方便携带,所以我就拿了面食、糖果和蜜饯过来。诺鲁提起自己拎着的一个大袋子,然后展示了自己腋下夹着的东西。还有这几条过夜用的毯子。
谢谢了,古雷克诚恳地说。
他很清楚狱卒没有帮忙的义务,特别是考虑到他和艾丽的罪名有多么难听。危害种族安全和叛国肯定是少不了的。在这种情况下还愿意提供协助,即使是为了报答他往日的姑且说是恩情,搞不好要把自己搭进去。
没事没事,诺鲁连忙表示。我给你从这个缝隙里塞进去可以吧?注意不要让皮肤碰到栏杆,否则会触发强电流。顺便一提,这里也不能使用魔法。
原来整个牢房都是附魔加禁魔。
古雷克无言以对。往好处想,起码没禁了治疗术。他望着诺鲁走过来,歪着脖子,扭着身子,勉强把东西从缝隙里塞进来。
明天下午就是审判了,诺鲁等他接下东西之后说。陛下已经得知了此事,会亲自审判你们,然后作出裁决的。今晚好好休息吧,圣手阁下。相信陛下一定会秉公执法,还你清白。
古雷克已经放弃解释自己最起码也算个共犯了。目送诺鲁离开,他转身把多余的毯子铺到地上,然后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
有烤饼哦。小小地雀跃了一下。要吃吗?
他看到一直沉寂着雌性动了动,似乎对这个提议有兴趣,但马上又耷拉下来了。
看来还是很消沉。古雷克盯着雌性的背影,有点发愁。他低头又看了看袋子,意外地,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现若干新玩意。一个主意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