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艾丽听话地分开了双腿。她先前被扛上床的时候鞋子蹬掉了,毛绒绒的袜子却还留着,上衣也穿得整整齐齐,仿佛特意把最羞人的地方暴露在兽人的面前,又难堪又兴奋,隐秘的入口一收一张,更加湿润。
好孩子。
温柔的夸奖让她红透了一张脸。谢谢谢。
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说谢谢啦。艾丽有种捂脸然后缩进龟壳的冲动,但她深吸一口气,坚强起来,望着兽人趴下来,乌黑的脑袋埋到她腿心。
这里水好多。声音含混不清。
艾丽还没来得及反应,感觉什么温热的东西触碰到她的下体,然后重重一吸溜。
啊!她整个人都软了。
怎么了?古雷克茫然地抬起脸,满嘴都是她情动的证据,一口咽了下去。是要我停下来吗?
艾丽根本听不清兽人在说什么,耳边嗡嗡响,心跳如擂鼓。她只是无力地摇了一下头,给了他继续的许可。兽人也不客气,张嘴就把软嫩的肉唇含进来,像在吸食鲜甜多汁的果实一样吃得啧啧有声。
艾丽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她下体完全麻掉了,动弹不得,又想哭又想笑,但最终出来的都是绵长的呻吟,甜腻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古雷克深受她的反应鼓舞,用布满凸起颗粒的舌头探进肉缝里,浅浅抽插,引来高亢的尖叫。雌性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就像绝望之人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转眼又有一大股汁液溢出来,淹没了他的脸。他大口大口地吃进去,一滴都不肯浪费,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美味。末了抬头看她,微笑着描述自己的感受:
好甜。
艾丽躺在床上,四肢大敞,喘息间恍惚明白兽人为什么是兽人。
他们明显比人类更接近动物,舌头粗糙肥大,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感,光是舔一舔她敏感的肌肤就让她受不了,连连扭动,后面钻进她狭窄的肉缝里更是触发强烈快感,导致她放声大叫出来,淫荡得不可思议。
她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体被别的灵魂控制了,但回过神,竟然是她自己真实的反应。实在是太舒服了。艾丽满足地叹息,小腹还像在高潮一样轻微抽搐,穴口吐出汩汩的蜜液,流到身下形成一滩水。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高潮了。但是古雷克好像还没有。艾丽疑惑地扫视,发现兽人的性器怒指天空,都胀得发紫了,他脸色有些痛苦。
你怎么了?
我不能古雷克动了动唇,艰难地说,我以为我能,但本能终究需要我把种子播撒在雌性的体内。
噢。艾丽听懂了他的话。你是说,你必须进入我才能射出来?
古雷克点了点头。他这个年纪的兽人绝大多数都早已成家了,性需求就是原因之一。跟动物界的雄性一样,他们最害怕自己的种子没有落脚点,一般刚发育完成就开始积极追求对象。作为结果,雌性变得非常的抢手,有足够的时间挑选如意郎君。按理说,古雷克也该早早地加入求偶的竞争,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没有感受到强烈的兴趣,还因此觉得自己可能有缺陷。
直到现在,古雷克终于明白了别的雄性是什么感觉。忍到睾丸都蓝了是他们常用来形容求偶过程的一句话。毕竟,看着心仪的雌性在自己面前晃悠,娇媚诱人,风情尽显,却不能立即占有,那种感觉真的可以把一个雄性逼疯。
古雷克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囊袋肯定也有变色,下腹隐隐作痛。他感觉自己像个吹过头的气球,再不漏点气就要爆炸了。但要这样做的话,首先得说服雌性允许他把巨大的肉棒插进她娇小的身体。
当个好孩子,让我进去吧。他打定主意,开始劝哄。这次会比之前的还要舒服。
她已经很舒服了。还能更舒服吗?那是什么感觉?艾丽脸红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