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始用第三人称指代自己。但他非常明白,她正在对他的性器做什么。
停、停下。古雷克浑身火热,特别是某个部位,感觉快要爆炸了。但是雌性非但不听他的,反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接下来一切都是难以形容的美妙。古雷克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浮到云端之上,释放出全部积蓄已久的压力。雌性跟他在一起,带着捣蛋鬼特有的坏笑,让他心痒痒的,想要拉过她亲吻一番,享受唇齿间的甜蜜。
然而他刚一触碰到她肩膀,手就穿了过去。
见鬼,这是个梦!
古雷克倒抽一口冷气,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仍然孤零零地躺在长椅上。
当然是个梦了
他拖着笨重的身躯坐起来,心情失落。裤子黏腻腻的,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上次出现这种事还是少年时代,身体刚发育的时候。古雷克想要清理一下,但却沮丧到动弹不得。
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只有他的体温是真的燃烧到滚烫。
古雷克重重倒回去。窗外夜色依旧。他闭上眼睛,脑子却不听使唤,一直反复地重播梦里的情景。雌性如何亲近他,诱惑他,巧笑倩兮间轻松破开了他多年来紧关着的闸门。激烈的洪水一下子倾泻出来,淹得他手足无措。
而她本人甚至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古雷克越是想,越是心里闷得慌。忍不住低吼一声,抓来枕头砸到自己脸上,好像希望自己能昏迷过去一样,因为那样便不必胡乱思量了。
这件事让他在意的地方并不是梦遗。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雌性。如果说,原本只是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那么经过刚才的湿梦,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对着别人,他从未产生过这样的欲望。这倒也解释了他对她莫名其妙的保护欲。这一点并未困扰他。一个生物对着另一个生物有些亲近的念头,有什么不对?
不,他在意的问题并不是这个,而是她永远不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