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师傅和画匠一样被银子收买,如果这样的话,她还有坚持的意义吗?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注意,她找到画匠,将那根白玉簪子交给他,然后拖他给那位男人带了一句话。
画匠本就觉得对不起婉葵,就把话带到了。
男人听到这些事,完全压抑不住怒火,但是他到底低估了牧府。
他冲到牧府理论,牧府想要给他银子,但是却被他拒绝,最后直接被轰了出来,他又想半夜潜进牧府,却被抓住扔了出去。
男人最后只能找那位将军帮忙,但是还没等消息送出去,就被牧府找到的人给杀害了。
婉葵完全不知男人的出镜,她这一年以来第一次梳洗打扮,等待着男人来接她,却等到的是奶娘。
奶娘将染血的白玉簪子拿出来的一瞬间,婉葵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宁骋叫了出来,“啊,这一幕就是我们在仓库对面看到的。”
林戚越看下去,越忍不住叹息,“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可惜……”
牧旻野的表情格外难看,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祖宗又是残害无辜女孩,又杀害无辜人。
“怎么会这样?那个时候也有王法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以前为姓牧而自豪,现在突然觉得,我的自豪是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