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裤换上之后,直接对着帘子喊人。
“方设计师。”他口吻平平,公事公办道:“这套我不会穿。”
未几,门帘被人拨开。
满园春色。
少年只着一条素淡长裤,裤腰裹着他精瘦的腰,肌肉偏薄,但该有的都有,一块一块,形状规整而饱满。方幸珝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遭,神色未变,淡声谑:“现在都不叫姐姐了是吧。”
岳辰不答,只说:“我不会穿。”
方幸珝从给他的袋子里找出了几个别针,轻声奚落他:“这都不会穿,之前怎么给人拍照赚钱的?”
他低声辩:“就是没穿过这样的。”
现在的语气又跟刚才喊她方设计师的时候不同了,是她最熟悉的略带讨巧的稚气。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方幸珝无视他巴望的眼神,专心致志地给他穿围巾。她手势干脆利落,用了三个别针,便把松松垮垮的围巾固定在他身上了。
容纳了两个人的换衣间略显逼仄,好似呼吸和体温都聚在这一小方空间,有些热。何况有人被浅色围巾随意包裹,衬得他白净如玉,胸膛肌理将露未露,湿漉漉的双眼从未离开她。
纯洁的欲望。
方幸珝低喃:“再加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