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像这里面曾经发生过不好的事情一样。
真奇怪。
明明记忆里完全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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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发黑,浑身酸疼——
这种疼痛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就好像是重新回到了玛丽的惩罚小屋,那种窒息与疼痛,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是一场噩梦。
但很快,他发现噩梦成真。
疼痛如海啸般袭来,浑身仿佛要散架一般,还裹杂着许久不曾有过的羞耻,艾伯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门在这时打开。
玛丽熟悉的面容映进眼中。
艾伯特如坠冰窖。
如果这不是梦,那之前的那一切,和诺伊,和那条狗,那头龙,他们还有一支军队,一支攻打到帝都的军队,这些都是梦吗?
这些都是他在绝望之中生出的幻想吗?
艾伯特口中苦涩。
是因为他生活太过痛苦而浮现出的幻想吗?
玛丽冷笑的4声音格外尖锐,一道道如细针一般刺进他脑海,却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感觉面前说一场光怪陆离的虚幻现实……
“啪。”
是鞭子落下的声音。
玛丽女爵因被忽视而格外愤怒。
艾伯特回神。
疼痛牵扯着神经,让他更加清醒,他在玛丽女爵走近时,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没有害怕。
看向这位曾经以及现在都凌虐着他的女爵,那些他以为自己完全无法反抗的恐惧与害怕,竟然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