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
审判结束的很快。
国王看向诺伊的眼神格外凶狠,恨不得直接把诺伊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诺伊没有看他,直接看了眼他身边的士兵,在国王要占据道德制高点辱骂她的时候。
士兵手起刀落。
人头落地,鲜血喷涌。
有些来接受审判的贵族吓得花容失色,放生尖叫,站起身就要逃跑。
结果被士兵被给抓了回来。
教皇也愣住了。
他刚刚念完国王的罪行,宣布了他要受到的刑罚,但没想到……竟然这么令人措手不及。
士兵命令仆人:“把这里清洗干净,过几天还要用。”
还要用。
这几个字敲在在场的所有人心上,尤其是曾经自持身份,做过很多肮脏事情的人们。
教皇的腿有点软,他等诺伊离开后,迫不及待的跑到范伦汀身旁:“她刚刚和你说了什么?”
范伦汀腔调悠悠:“只是说大人很公正,把国王的罪行都揭露出来了。”
教皇狐疑:“只是这些?”
范伦汀:“是的。”
另一边。
诺伊坐上马车。
艾伯特是除了猫狗以外,唯一有资格,在诺伊不吩咐的情况下,上马车的。
他坐在诺伊对面。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