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泽嗓音低哑:“嗯?怎么了?”
“你可以。”话题很羞耻,奥萝拉纠结了好久,好多天,在每次西泽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都在纠结。
可西泽已经是她的伴侣了,又何必顾忌那么多。
所以。
“你可以,摸一摸我的翅膀吗?”
西泽愣了下。
奥萝拉看到他羞涩的神色,觉得他有些可爱,反而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你已经是我的宝贝了,还这么守礼,你会让我觉得我很没吸引力的。”
西泽喉结滚动:“不是的。”
奥萝拉把翅膀递到他手中:“那你,摸一摸嘛。”
西泽垂下眼帘,遮住了泛着欲-望的碧绿色的眼睛,略显冰凉的手掌抚上了那双漂亮而圣洁的翅膀。
那些压抑的,早就在咆哮,在沸腾的欲-望喷涌而出,再也无法遏制。
西泽垂头吻了公主的翅膀。
奥萝拉没有拒绝。
小环坠上了铃铛,叮铃铃响了一整夜,与暧昧低哑的嗓音交缠,编奏出羞人的乐章。
奥萝拉不知道这种日子持续了多久,翅膀的伤一直没好。
提出想要回去,却总被西泽用“等伤好了,我们就回去”这种借口推脱。
后半段梦境里的她过得似乎是愉快与不愉快相交错,透着股浓郁的堕落气息。
而在梦境的后半段也格外模糊,似乎是有人想让她看清楚,有人在阻止。
但总归是与最初的梦境的相交。
公主在花海奔跑。
铃铛声乱响。
西泽跟在她身后。
那双碧绿色的眼睛。
贪婪且下流。
再也没有当初那温柔与明亮。
蒙了层阴霾,从神坛跌落了一般。
“奥萝拉……”
“离开……”
“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