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离开的很快。
保罗一走,沃克连忙道别离开。
青年跟在奥萝拉身后。
在路过一扇门的时候,拉着奥萝拉腰间的丝带。拐了进去。
阻隔了宴会的热闹。
冷风吹过,奥萝拉打了个哆嗦。
青年碧绿色的眼睛也很冷,就像屋檐下结的冰棱,尖锐而寒冷。
祂问:
“您要与他结婚吗?”
奥萝拉升起恶意的报复:“他?保罗吗?”
“他是个很好的对象,有爵位要继承,又长得好看,还很忠诚。”
当然,是忠于皇室。
不是感情的忠诚。
青年的眼神越来越冷。
“所以,您任由他,他的弟弟羞辱我?”
“哪里羞-辱了?”奥萝拉歪头,“他说的不是事实吗?”
公主轻笑:“是你要做替身的呀。”
“难道还要与我结婚吗?”
“我可不会和一个替代品结婚。”
奥萝拉放肆之后,有些发虚。
杀人诛心。
这真是她说过的,最恶毒的话语了。
青年愈发沉默,面色苍白。
祂站起身,脊背挺直,却有股摇摇欲坠的脆弱。
强撑的脆弱。
仿佛用力一碰,就会碎掉。
公主脑海忽然蹦出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