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在即将贯穿巫女时停了下来,阴冷目光落在站的笔挺,但实际上,灵魂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父身上。
祂听到神父问:
“是什么诅咒?”
陆斯恩对爱丽丝又爱又恨,绝不可能真正杀死爱丽丝。
——最起码,在昨天晚上,打斗的时候,陆斯恩还没有生出放弃的念头,绝不可能下一个死亡诅咒。
阿芙拉闭嘴,不再言语。
怪物冷笑了声。
用触手将神父与阿芙拉关在了一起。
随即转身离开了。
留下的意思也很明显:
问出是什么诅咒,才能出了牢笼,才能活下去。
神父颓然地望着祂,嘴唇翕动,却什么也没说,最终坐在了地上,盯着自己苍老的手掌。
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时,看向阿芙拉,又问了一遍:“告诉我,是什么诅咒?”
阿芙拉垂着眼,没有回话。
天色已晚,如墨色般浓稠,卷起阵阵黑雾,那轮残月冷酷又冰冷。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
不管朝壁炉添多少柴,不管盖多少层被子,都无法驱赶寒冷。
而这个凛冬,也格外的长。
神父掌心浮现着咒语,不知道要做什么。
忽然感受到身上一股暖流。
他睁眼。
是阿芙拉在用保暖咒语。
神父错开她的手掌,与她拉开距离。
阿芙拉神色微怔,手掌停留在半空几秒才收回手,她轻轻说:“今晚会很冷。”
神父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眼,盯着木偶人看了会儿,又垂眼,冷漠道:“阿芙拉小姐,我和你的主人,只是单纯的交易,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