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时候,你们哥俩不拘是谁,原样讲给他听。也算是给为父分忧了。”
永璧笑:“大哥为长,这等重责大任,当然还是大哥来。”
永瑛微笑摇头:“二弟这就谦虚了。论学习与记忆这方面,咱家你敢称第二,哪个敢当第一?为防有所疏漏,还是你来你来。”
弘昼才不管他们是兄友弟恭,还是互相推锅呢。
只借着酒劲儿,先一人一本避火图拍在桌子上:“论学习,你们哥俩都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老子强出百倍去。”
“所以有些事情,为父就不赘述。一人给你们一本好教材,自行研究吧!那,那后头,还有为父总结归纳的一些个关于绵延子嗣方面的小知识。”
小哥俩随意翻了翻,俊脸双双红成猴屁股。真·再也没有想到,所谓的教材会是正这!
永璧直接一个失手,扯下了好大一张书页。
永瑛则笑着摆手:“多,多谢阿玛好意,不过真的不用了。前儿,前儿皇玛法着人送的一匣子呢!”
同来的,还有两个貌美绝伦的人事宫女。
不过被他给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