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酸疼的眼。雍正轻笑:“旗民不婚虽然没有写到律令里,但一直约定俗成,你可知晓?”
永璧认真脸点头:“回皇玛法的话,孙儿知道。所以忙不迭跑来求您疼爱了。您素来慈爱,定然舍不得孙儿的一生幸福毁会在些许陈规陋习手中吧?”
“横竖自您登基以来,毁掉改进的陋习不计其数,也不在乎多这一条的对不对?”
永瑛也跟着打边鼓:“是啊,皇玛法。二弟自幼淡泊,只一心研究,想着如何为建设大清添砖加瓦。”
“成果频频,却从未跟您请求过什么。今番为了婚事,鼓起勇气求到您跟前。您这当玛法的,怎么也不能忍心让乖孙抱憾终生吧?”
雍正:……
所以,弟弟马上就要有强横岳家,你当兄长的不但不从中阻挠,还帮着游说?
雍正挥手,先让永璧退下。
他得先确定一下,乖孙到底是胸有成竹,还是脑子进了水。
永瑛笑,乐到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