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代之。如今却真真嫉妒皇上,竟有如此出挑又孝顺的一对好乖孙。”
雍正笑:“不瞒十三弟,午夜梦回,朕也自忖到底何德何能?”
允祥:……
但凡您嘴角的笑容别那么灿烂,弟弟就信了啊!
打从爷俩带着水泥、水泥砖往圆明园,舒舒这一颗心就仿佛长了草。
用膳不香,午后小憩也睡不着了。
整个变成了望夫望子时,隔个盏茶时间就要使人往门口问问,爷跟世子爷回来了么?
弘昼爷俩一进院,青果都长舒了口气:“王爷跟世子爷可回了,福晋都惦记您们一整日,隔个盏茶时间就要问问呢。”
“哦?这却是让福晋担心了。”弘昼笑,瞧了李无短一眼。后者咬牙摸出个好大荷包来,塞给青果,权作赏赐。
咳咳,非是他不舍,而是爷最喜欢听人说福晋惦记他了,牵挂他了。每每听到必赏,从大门到正院,他都给出去十多个荷包啦!便王爷有钱,也不是这等花法。
偏他才刚刚感叹完,世子爷就笑出了声:“呀,额娘可真是太惦着阿玛了。怪道人都说,儿子有对世上最和睦慈爱的阿玛额娘……”
王爷这一笑,李无短赶紧送上最后两个荷包。
真·万万没有想到,世子爷平时清清冷冷,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一般。居然也会为了些许赏银这般努力啊!
永璧笑嘻嘻抢着他阿玛前头进了门:“额娘,儿子跟阿玛回来了。听说您很惦念咱们父子?”
“可不?”舒舒拿了帕子与他擦脸:“我儿头一遭往御前献成果,额娘可不万分惦记着。不过看你笑得这么欢喜,想必一切顺利咯。”
“嗯!”永璧重重点头:“皇玛法万分欣喜,当场就要再封儿子个亲王呢!不过儿子给拒了,比起穿上亲王蟒袍入朝听政。儿子还是更喜欢安安静
静搞点小研究,能有一二成果造福于民。”
后一步进门的弘昼撇嘴,颇有些遗憾地摇头:“爷当年要是有你小子这口才,也不至于被你皇玛法追着撵着地踹!”
永璧也不说话,只有些委屈哒哒地看着自家额娘。
舒舒:……
就知道这小子在演,也完全舍不得地横了弘昼一眼:“人各有志,爷就别勉强孩子了。潜心研究,锐意进取也不错。横竖都是为大清做贡献,用什么方式又有什么差别?”
弘昼冷哼:“福晋就听这臭小子蒙你吧!皇阿玛见水泥大喜,是觉得他这发现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刚封个亲王。但也完全尊重他的意见,他不想声张,皇阿玛也就随了他,直接把功劳记下。”
“说是再有成就一并奖赏,直接就给他个铁帽子王当当呢!”
世袭罔替啊!
打从大清开国至今,也没几个铁帽子王好么?自家才喊九岁的小子就有希望了。这,怎么不让他这个老父亲欢喜骄傲之余,还有那么丝丝的五味杂陈?
深谙他这心思的舒舒忍笑,赶紧悄咪咪给儿子使了个赶紧走的眼神。
永璧会意,忙躬身行礼:“儿子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没忙完,这就收拾收拾往庄子上住几日。阿玛额娘保重,儿子这就告退了!”
眼见儿子终于走远,舒舒才笑着推了推弘昼:“好啦,儿子出息,是咱们的骄傲啊!有这两个宝贝蛋,谁提起咱们夫妻不得肃然起敬呢?尤其爷,简直达到了咸鱼最高境界,成为天花板都指日可待。”
“有可能被模仿,但不大可能被超越!特别成功的一条咸鱼。”
弘昼撇嘴:“你还说呢,这几年爷都被你给指使成什么样了?不是往返庄子,就在往返庄子的路上。一点都不闲!说好了忙完这阵子,就陪爷苍山洱海、江南塞北四处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