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日弘昼就发现:自家福晋心情特别愉悦?
虽然这几年曾经史书留名的好兄弟两个早就分道扬镳,不复当年亲密。但到底穿同一条亵裤长大的呢!便不通风报信,也难保他不心生恻隐,左右为难呀。
护夫好福晋舒舒温柔浅笑,果断瞒下了此事。将由头什么的,都转移到鄂罗斯使者身上:“这么明显的吗?嘻嘻,是很开心啊!每天都日进斗金,收获巨大。”
“而且呀,等咱们的手表、镜子、彩色玻璃等传到了他们那边,必然掀起一波
风暴,随之带来购买狂潮。”
“可不就不止日进斗金,还有大批的金银在赶来的路上?想想,就让人心生期待呀!”
弘昼挠头,总觉得不止这些,但又想不到还会有什么。
只憨憨一笑:“再想不到,那些炼丹术士用对了地方,竟然能得到这般让人惊喜的效果。还真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啊!”
舒舒笑:“不止呢,他们最厉害的,是给咱们永璧启蒙,让他这个这方面的天才觉醒。才七八岁大小,就有如此成就。这孩子的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永瑛还要厉害。”
毕竟上下五千年,皇帝不胜枚举,厉害的明君车载斗量。
有划时代意义的化学大家却屈指可数,像自家永璧这样,小小年纪就有一番成就的更是绝无仅有。
弘昼虽然觉得福晋这样有些过于夸张,不过次子确实厉害。养了这么两个优秀儿子的他们夫妻,便是咸鱼,也能咸到名垂青史。
想想这个,弘昼便也笑出声。
冬去春来,鄂罗斯使者们终于花尽了银钱,也没有了拖延下去的理由。
纵然万般不舍,也得对雍正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