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看到点什么不该看到的,都不仅仅是社死的事儿!一旦被皇帝公爹打上什么要不得的标签,哪是个惨字可以了得?
确实激动了,还在苦苦忍耐中的弘昼咬牙:“福晋这么说,是不是……”
后半截骚·话还没说出来,带着二弟先去瞧皇玛法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兴趣跟他们一家子共进午膳的永瑛就急匆匆跑回来了:“阿玛,额娘,四伯来了园子求见。此时正跪在外头,等皇玛法心软呐!”
这消息突如其来的,让弘昼都顾不上计较儿子的礼节问题了。
只诧异问道:“好好的,他怎么来园子了?”
不被皇阿玛勒令好生休养呢么!
这个时候,就是要乖乖听话啊。不然惹得皇阿玛怒火加倍,不更没有好果子吃?
说起这个,永瑛的表情就更一言难尽了:“永璜额娘,也姓富察的。四伯的格格,阿玛额娘该有些印象吧?就在刚刚,她病重不治了。四伯痛失爱妾后,感觉到了人生无常?”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