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许乱说啊,不然一个不谨慎。你就是抗旨不遵的罪过!”
唯恐她不放在心上,弘昼还做了个杀鸡抹脖子的手势。
舒舒微笑点头:“好好好,我平时也很守口如瓶的好么?这不是陈述需要么?总要把一切都归置好了,才好让你相信。”
“相信什么?”
“唔,就你那好四哥本就不多优秀,不多符合皇阿玛的期待。再加上熹妃事,只会更加厌屋及乌。断没有让他老人家忘掉前尘过往,再度好生培养他的可能呗。”
这话,听过雍正亲口的弘昼是认同的。
但……
“也没好生培养?”弘昼挠头:“不过是封了个郡王,多赏赐几回罢了。皇阿玛可提都没提让他回户部这事儿,只说他这几年身子亏损太过,得好生调补。先结结实实地休息个一年半载,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这对于心里充满权欲,恨不得即刻展开手脚的人来说,不啻于一场酷刑。
“而四哥没有丝毫芥蒂,还欢欢喜喜谢了恩。更为表示对皇阿玛的感激,频频往九州清晏请安。这,这不也是他心里清楚自己怕是没了希望,所以殷勤讨好。想着郡王变亲王,亲王变铁帽子王?”
嗯,跟他当初的想法是一样一样的!
弘昼,就很高兴四哥的看开。
结果……
话音刚落,他的好福晋就兜头一瓢凉水泼过来:“接受?看开?呵呵,我倒也希望这样呢。但事实证明,爷你明显就是想多了。你那好四哥不是看开了,而是这一连串打击之后,假明白变成真明白,体会到韬光养晦的重要了。”
可惜啊,还是太年轻了点儿。着急要爵位这个,就微微露了行迹。
常来成往九州清晏,却不懂得避讳自己最大的对手。以至于被永瑛发现了端倪什么的,更是败笔中的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