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内务府造钟处有一个铜板的关系么?”
“没有啊!”
“这其中点点滴滴,都是福晋的心血,都是
福晋对儿子的爱重。她根本就没衡量过赚钱,只是瞧不得皇阿玛看扁了儿子罢了。但为了这小小一块表,儿子差点儿赔尽了所有家底子。那终于有了成果,还不得往回捞一捞?”
“那些个眼皮子浅浅,脸皮子厚如墙的大臣。儿子赔到快当了裤子的时候齐齐装瞎,现在好容易回回本,一个个倒如蚂蟥似的扑上来了啊!让儿子说?让儿子说您就得多开点恩科什么的,多多选取优秀人才备用着。”
“让那些人有点子随时都会被淘汰的紧迫感,自然不会再叽叽歪歪……动不动就让人奉献牺牲,就不知道他们一个个的,家中可有什么宝物良方,又有没有捐献报国啊?”
雍正:……
被转述了全部内容的舒舒愣,良久才摇头失笑:“皇阿玛肯定特别特别的无语,都不知道该说你这家伙什么好了!”
弘昼昂着小脖子:“说什么,爷都得把福晋的心血给留住。除非你自己主动,你愿意。不然的话,哪个都别想打咱们伉俪钟表厂的道理。否则……”
“哼哼!”弘昼痞痞一笑:“谁还不会写个折子,谁还不会告个状呢?爷还就不信了,那起子外臣的眼药,会比爷这个亲儿子的耳朵风更厉害?”
滔滔不绝了好一阵,弘昼才抱住舒舒:“反正福晋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有什么就跟爷。别总愁眉苦脸的,天塌下来,有爷替你顶着呢!”
被搂了个瓷实的舒舒:……
就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他:“说,说真的?不生气?不管我怎么想,要跟你说什么,你都不急?”
弘昼果断点头:“那当然,满大清哪个不知道。五贝勒爷的荒唐跟宠妻,那都是并列第一的!踅摸遍整个大清,都找不到能与爷比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