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犹如铁钳,硬是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挣脱不了分毫。刚要命令她赶紧撒开,又被她所言给渐渐吸引,放弃了挣扎。
早在舒舒讲述起她那英勇一翻时,弘昼就命令所有宫女太监等悉数退下,让张无缺死死守着房门。
所有人等不得入内。
这会子,殿内只有他们娘仨,倒也不虞被偷听。
早就凭着超强听力确定了这点的舒舒畅所欲言,把弘历面上规劝弘昼上进,赚足了皇父欣赏、裕嫔感激,所有人赞许。实际上却吃着裕嫔精心给儿子准备的吃食,帮衬她儿子作弊的往事都给说出来。
裕嫔:!!!
假的吧?弘历跟弘昼打小就好,整日里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都快赶上当初的九、十两位阿哥了。怎么就……
舒舒摇头:“儿媳愚钝,也想不出其中关窍。只心急维护我们爷,翻墙而入跟四哥说了几句话。却不想他勃然大怒,对儿媳横加指责。这,虽有不妥,但毕竟是我们爷的亲哥。我也不好说什么,免得因我之故,影响了他们兄弟感情。”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当着我面打我们爷!”
提起这个,舒舒心里的火就蹭蹭往起蹿。
说话间都很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看得裕嫔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再没想到,你这还是个护短的!”
舒舒脸上一红,再没有之前的飒爽果毅。只如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般微微低头:“那,那不是应该应份的吗?爷对我好,我也尽己所能地对他好啊!外面的风评怎样于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但凡爷的心不变,我就牢牢站在他这头!”
“四哥算什么?皇阿玛面前,我还拦着不让他动手打我们爷。可惜昨儿我,啊不,儿媳回来的早了些,不然说什么也得拦着皇阿玛,不让爷受这等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