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所都有所耳闻,正在福晋富察氏服侍下着衣的弘历一愣。
继而撒丫子往隔壁跑,那架势,好像慢一点,他宝贝弟弟就会遭遇不测似的。
看得富察氏贴身丫鬟春茶笑:“坊间皆传两位阿哥手足深情,与同胞兄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看来,此言非虚啊!”
“嗯!”富察氏点头:“将准备好的礼物带上,咱们也过去瞧瞧。这大早上的,五弟怎生叫得那般凄惨?”
“格格,哦不,福晋放心,婢子早就准备好了。”春茶笑着拿出东西来与富察氏过目。
富察氏认真看过后满意点头:“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最是稳妥。”
春茶谢过夸后,便快手快脚地帮自家主子收拾稳妥。
而这会子,弘历已经到了隔壁门口。
弘昼呢,正一脸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的控诉脸看着舒舒。
终于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舒舒:……
难得有几分歉疚地对了对手指:“我,我要说不是故意的,就……就条件反射你信不?”
呵呵!
弘昼冷笑,一脸悲愤:“福晋觉得爷会不会信?若你是爷,又会不会信?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了,你招呼也不打一个的,直接将爷扔了出去!”
一想想自己只着了中衣,懵着脸,被福晋扔出被窝。惊慌喊叫间,让外边守门的太监、宫女都看到自己这个窘样儿……
弘昼就气不打一处来!
偏这时候,四哥跑来关切。霎时间,就将他所剩无几的面子又狠狠刮下一层。让他生平第一次,没有因为四哥及时赶来关心他而觉得感动。反而还觉得四阿哥所跟五阿哥所离忒近,四哥耳朵过于好使。
还在等他示下的太监张无缺行礼:“爷,您看?”
“看什么?爷不过一脚踩空掉下了床,惊了一惊罢了。又无甚大事,哪儿用四哥百忙之中过来看?回禀四爷,就说虚惊一场。等会子收拾妥当了,就与福晋一道往隔壁找他。咱们一道往养心殿给皇阿玛、皇额娘跟额娘们请安。”
虽然爷当时离床得有七八尺远,看着福晋的目光都要迸出火星子。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自己意外跌落。
但当奴才的,就是要适当装瞎,得擅长揣着明白装糊涂。张无缺笑呵呵打千儿:“嗻,奴才遵命。”
待他退下,舒舒才穿了衣裳下了床。微微弯腰,对还赖在地上不起来的弘昼伸手:“好了好了,是我不对。睡得迷迷糊糊的,忘了自己已婚的事实。还当你是个窃玉偷香的宵小。这才……”
“一时手重了些,我给你郑重道歉。阿哥爷高抬贵手,大人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顶多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
“下次?”弘昼咬牙,恨恨地看着她:“你还想有下次?这次你能安然无恙,都是多亏了爷心怀宽广。否则的话,哼哼,宗人府才是你下半辈子的归宿呢!以妻殴夫,你可真本事啊……”
“哎!”舒舒笑着伸手抵住了他的唇:“话不能这么说,两口子的事儿怎么能叫殴
打呢?”
“民谚有云,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是祸害。”
“宗人府、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的,每天来来往往的,经手多少案子?什么五花八门都有,可有一个做夫主的告妻妾打人?泱泱大清那么许多人,不可能一个如我这般一时大意的都没有。”
“可为何都没见诸于朝廷?还不就没人觉得这是个多大逆不道的事儿么!”
那一脸真没多大事儿,你可别矫情了的表情直接将弘昼气乐:“福晋可真不愧是爷的福晋,才一晚上的功夫就把爷胡搅蛮缠的功夫学了个十成十……”
“谁说的?”舒舒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