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陆闻远说的很平静，没有什么说服力，温念禾不信。
“那我不笨，他怎么一次都不教我？”
大眼睛咕噜噜转着，像个极度希望被人肯定的小孩。
陆闻远瞧了她半晌，伸手揉了揉她头发，语气缓慢：“那是他懒。”
刘岸的确很懒，温念禾想起刘岸每次下棋都不收拾残局，都是陆闻远一个人收拾，有些信了。
“晚上想吃什么，还要不要去吃鱼？”
温念禾摇摇头：“不了，今天晚上一个朋友约我。”
陆闻远漫不经心“哦”了一声。
“阿远师叔，你晚上好好吃。”
说完，温念禾就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陆闻远继续一个人下着棋，随意问：“是谁啊？”
温念禾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随后把东西扔进书包回：“阿远师叔，你不认识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认不认识。”
温念禾一想，也对。
“是宋慕辰。”
陆闻远下棋的动作停在半空中，温念禾背对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等她收拾好，陆闻远又恢复到平常那个样子。
“阿远师叔，我先走了，慕辰说他快到了。”
温念禾笑容甜甜，声音清脆。
陆闻远看着那笑容，却觉得碍眼极了，刺耳极了。
陆闻远别过眼，一副无所谓的嗯了下。
温念禾手机滴滴滴响起来，是宋慕辰催了。
她看了眼手机，掐掉，说：“阿远师叔，我先走了，再见。”
话音落地，就跑了。
陆闻远看过来，只看见姑娘飘起来的衣角。
很烦。
刘岸回来的时候，看见陆闻远一个人孤零零下着棋，有些惊奇。
“我念儿小徒弟呢，去哪了？”
说着，还探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