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叫他陪着上茅房,轻笑着道:“他确实怕黑。”
“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不然他又要说了,我是男子汉,我才不怕黑。”
想到商陆噘嘴的模样,江杳抑制不住的笑了,眼底都是幸福的光芒。
那模样太美好,如画一般刻在男人脑海里。
提到商陆,江杳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心情也变得很好。
宿千祭这才看明白,江杳爱商陆,仅仅因为那是商陆,而不是因为那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江杳说完发现男人不吭声了,目光看过去见男人脸上有几分隐忍。
她赶紧靠过去:“战神你怎么了?后背不舒服吗?”
“不是后背。”
男人薄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是哪里不舒服?”
“江杳,你别压在我后背。”
“我没压。”江杳拉开被子说道:“我给你检查一下。”
“别碰.”
这个时候,一点压力对于他来说都是难忍的。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是大夫你不要瞒我。”
江杳有些生气,强硬的要去拉他的手把脉。
宿千祭深吸一口气,咬着后牙槽,语气懊恼:“我不该喝那么多水的。”
江杳还拉着他的手,就这么愣住了。
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江杳瞬间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不会吧,哈哈哈哈,战神你是要上茅房对吗?”
宿千祭脸色黑了几分,抿着唇没说话。
“哈哈哈哈,不就是上茅房,你这模样跟要上刀山一样,你伤那么深我都没见你这副表情过。”
也不怪江杳笑得这么肆意,这男人后背血淋淋的时候也只是闷哼,哪里有现在这副神情。
她刚刚差点以为他是不是伤口裂开太痛了。
宿千祭目光沉沉的望着女孩笑。
不过很快江杳就笑不出来了。
男人坐在床上,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似在等着她什么。
江杳苦着脸:“战神是要我扶你去茅房?”
宿千祭现在也了解她的性子了,也不开口说要,只垂下眼帘,语气淡淡:“我自己可以去。”
江杳站在边上,看着男人脚步踉跄,动作慢得不行,才走了两步,似乎是扯到了伤口,停下来闭上眼喘息。
她就这么干看着,心又开始不忍了。
这种不忍不是别的,而是出自良心,因为男人后背的伤是为她受的。
江杳深吸一口气,后背都看了,饭也喂了,扶着上个茅房算什么。
她不情不愿还是迈去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