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这个对了,这个是解药,给他吸一下立马就能醒来。”
白刍这才放心拿着瓶子,给男人吸的时候又问:“小老大,你包包里不会都是毒药吧?”
商陆抬起小脑袋,大眼睛里都是茫然:“不可以吗?”
白刍:“.不是不可以,小老大,万一你自己碰到了.”
“小白,你见过用毒的把自己毒死过吗?”
“呃.还真没见过。”
“咳咳。”
同一咳嗽着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怒视眼前的两个小人。
“两个小畜生,还不赶紧给老子解开。”
商陆眨眨眼,天真的问:“小畜生骂谁?”
“小畜生骂你。”
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同一怒火更甚了,但无奈动弹不得。
“小畜生,你敢绑我,等下我的兄弟们过来,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商陆眼眸眯起,小模样多了几分戾气,手里拿着瓶子靠近他。
“你说,是我下毒更快,还是你的兄弟们来得更快?”
同一不敢赌,别看眼前是个五岁大的孩子,刚刚那粉末撒得又快又准,他根本跑不掉。
“小畜.”
“你再乱叫一声,我直接把你毒哑。”
奶声奶气的语调,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狠。
同一额上汗水大滴大滴的。
商陆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回头就见白刍呆滞的看着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有些肉的脸:“小白,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白刍摇摇头。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
“只是觉得.你和我老大好像。”
“怪大叔?”商陆不高兴了,小眼神里都是抗拒:“我有脸,才不像那么不要脸的怪大叔。”
“不是脸。”
白刍也说不上来,但商陆威胁同一的口吻和语气,跟宿千祭简直一模一样,说话轻飘飘的,声音有些低,语速不疾不徐的,听得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