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杳格外的容忍。
莫不是宿千祭的强迫症没有那么严重?
白音挑战性得把自己板子上的鱼肉戳乱了一块。
下一瞬就见鱼又恢复原状,旁边的男人传来仅她听得见的声音:“想死?”
白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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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漫长,却也很短暂,随着商陆一个哈欠开始,也随着商陆的吵闹声醒来。
“娘亲早安。”
肉乎乎的一团大清早就往江杳怀里拱去,奶声奶气的说着:“娘亲不要睡懒觉啦,该起床啦,宝宝都起了。”
江杳睡得很香,微微睁开眼看去,就见到肉乎乎的脸。
一把搂过小团子,吧嗒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儿子,我的小白宝。”
“我的娘亲。”
白音也醒了,走来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子俩:“小白宝,姨姨也要抱抱。”
商陆等江杳松开手,这才朝白音张开小胳膊:“白音姨姨早。”
白音笑呵呵的把孩子接过来:“江杳,待会我抱着小白宝。”
“啊?”
江杳惊讶了一声,才明白白音说的是御剑飞行时要抱着商陆。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这么高科技交通方式,觉得新奇极了。
“战神,这剑是您的吗?”
“嗯。”
“那这剑能承我们这么多人吗?”
“可以。”
“这剑多少算超载啊?”
宿千祭:“.”
“要是超载了,是不是飞着飞着就会掉下来?”
宿千祭:“.”
“或者说超载了飞行速度会慢?”
“江杳。”男人忽然喊了一声。
江杳却忘了回应。
记忆中只有一个男人这样喊过她,带着几分恼怒和无可奈何。
——江杳。
她的心骤然一痛,记忆深处涌上来的回忆铺天盖地的,像是要把她淹没一般。
“飞多快载多少人,是看御剑的人,而不是看剑。”
宿千祭解释完,没有听到回应,低头看去,却只看到女孩黑黝黝的发,还有光洁的额头。
“怎么了?”
江杳笑了笑:“这样啊,我第一次见,觉得挺新奇的,所以多问了几句,还望战神不要跟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