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发生,江敖走了,宿千祭也走了,这个赵国就只剩下她了。
就算再不想接受,这已经是事实。
“小兰,给我端饭来。”
“奴婢这就去。”
小兰听说她要吃饭,高兴坏了,急忙转身,在门口兜了一圈就把饭菜端了进来。
江杳有些诧异:“这么快?”
“饭菜早就给小姐备好了。”
江杳本想问是谁备的,但想想府里肯定还有其他人,便也没有多问。
她吃不下太多,只草草吃了几口就让小兰退下去了。
这次小兰一句话也没说,出门没多久又端着一碗药走来。
“小姐,您身子太虚了,这是刘管家熬的药,您赶紧喝掉吧。”
江杳怔然,盯着碗里黑乎乎的药,下意识的问:“是有人来给我诊脉了?”
小兰有些慌张:“啊?”
“若无人诊脉,这药是谁开的?”
“是.是宫中御医来过了,药是御医开的。”
江杳心情不好,也没有心思去细听小兰的话哪里不对。
“小姐,药快凉了,您赶紧喝了吧。”
小兰把药递过来,又催促了一声。
江杳端着药碗,其实并不想喝,身子虚就虚吧,养好了又有什么用,反正没人在乎。
但看小兰一脸紧张,一碗药而已,她也不必要为难小兰。
碗已经送到了嘴边,忽然蹙眉,抬头望着小兰:“这是哪个御医开的药?里面竟然有麝香。”
小兰瞳孔一缩,连连摇头:“奴婢不知道啊,这药是御医开的。”
江杳闻了闻:“红花,奎宁,南星,生川乌.这不是补身体的药。”
她哐当一下把碗放在了桌上,抓起自己的手开始把脉。
小兰跪在地上哭喊:“小姐,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是皇上下令让奴婢把药端给您的,还命令奴婢什么都不要说,奴婢不敢不从啊。”
江杳猛然起身,不敢相信的扣着自己的脉。
“小姐,皇上跟奴婢说过,这不是毒药,奴婢才尝过了才端给小姐您的,奴婢没想害您啊。”
小兰还在哭喊,江杳已经脸色苍白,一步步后退。
这脉象,是喜脉,她怀孕了,快三个月的身孕。
是那次在阿南部落的时候怀上的。
“呵呵。”她笑得眼泪都下来了,这个孩子怎么可以来得这么巧。
“你人都走了,不回来了,非要给我留这么一个累赘。”
江杳笑到笑不出来,盯着桌上那碗药看。
“是皇上让你端来的药?”
“是,小姐,是皇上让奴婢把药送来的。”小兰又问:“小姐,这药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