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狭长的眸底闪过笑意,握紧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抬脚往外走。
江杳有些心虚,跨过了牢门,又偷偷看了赵策一眼,见他瞪自己,也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她就这么被宿千祭拉着走出了牢房,总感觉有些不真实。
“宿公子,我真的可以走了吗?”
“嗯。”
“可是.我杀了公主啊。”
在外面她有些不适应亮光,抬手挡在自己的眼前。
一道阴影挡在她眼前,遮住了刺眼的阳光。
“有我在,不会有人为难你了。”
江杳一怔,手慢慢落下,呆呆的仰起头看着男人,清晨柔和的太阳在男人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在她眼前男人的脸,十分清晰。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不管发生什么,宿千祭会永远是她的依靠。
永远.
这个词好遥远。
江杳垂下头,心中满是酸楚。
他们之间明明做了最亲密的事,但宿千祭总是对她若即若离一般,承诺从未说过。
“谢谢宿公子。”
江杳语气失落极了。
宿千祭听得出来,心中一软,抬手摸着她的黑发:“别想那么多,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为什么?”她鼓起勇气问:“为什么宿公子会保护我?”
宿千祭手一顿,又摸了摸她的头,忽然问道:“你的黑玉簪呢?”
没有得到回答,江杳失落极了,但知他是故意岔开话题,她也不是追根刨底的人,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不知道,大概掉在了太傅府。”
“我去给你找.”
“宿公子不用了,您有事要忙,我自己去找就好。”
江杳说完就见赵策走了出来,那些侍卫跟在赵策身后,并没有要上前的迹象。
她知道,宿千祭这算救下自己了。
“江杳。”赵策深深望着她:“你杀本宫妹妹一事,本宫的父皇愿意放你一条生路,但尚义的位置,不会再给你。”
“多谢太子,我知道了。”
那个尚义她也不想要,从没到手也算不上失去。
“今日起你进宫只能去绯烟宫,不可在任何宫殿里逗留,若有违反,斩立决。”
宿千祭拧眉,神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