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也不行,姑娘是贵客,我得为你的安全着想。”
“就当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了。”
江杳身形灵活,已经绕过篮柯往棚子里走去了。
“姑娘,你可能进去啊。”
篮柯着急,想要拦住江杳,又不敢拉她,只好跟在她身边劝解:“这些羊病了好久了,里面的羊夫都不敢靠近,姑娘是大夫应该知道,这种病会过给人的。”
里面的味道更加难闻了,江杳紧紧皱着眉头,不听篮柯的唠叨,手指着边上的那些不干净的地方。
“这里这里,都要清理干净,然后用雄黄酒冲洗一遍。”
“好,我立马安排。”
篮柯转身交代的当口,江杳已经走到最里面去了。
两个羊夫走到栏杆外面,看着里面倒在地上的两头羊叹气:“唉,又死了两头。”
“是啊,再这样下去,怕是全部都熬不住,我们该怎么办啊?”
两人看到篮柯进来,赶紧站到了一旁。
江杳走近后,朝其中一个羊夫招手:“麻烦你过来下。”
羊夫看看篮柯,得到允许后才靠近。
“姑娘,您有什么吩咐吗?”
“把手给我。”
羊夫听话的举起手。
江杳又拿了一块帕子放在他的手腕上,这才给他探脉。
羊夫很健康,没有染病的迹象,这样一来,她对那个神泉水更加好奇了。
“姑娘,你给他探脉,是看他有没有被传染吗?”
“嗯,他没事的。”
江杳走到那些羊对面,篮柯怕她太靠近,不顾身份的;拉了她的手腕一把:“姑娘,不要靠太近了。”
“我知道,不碍事的。”她看了好一会,手一指:“把那只羊抬出来下。”
两个羊夫赶紧照着做了。
羊很快被羊夫按在了地上。
江杳蹲下来身来,吓得篮柯赶紧伸出手挡在她面前:“姑娘,真的不能再近了。”
她很无奈:“篮柯公子,我是大夫,我比你更懂得什么叫安全距离。”
“再谨慎也总有万一,姑娘还是要小心的好。”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份,要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担不起责任啊。
江杳被他拦住这一时间也无法继续。
她只好作罢站起身来:“那还麻烦篮柯公子代我弄吧。”
“如此最好,如何做姑娘跟我说便好。”
“你拿棍子把羊嘴上的脓弄一些下来,用.你的衣服,撕碎了包一些带着。”
“好。”
篮柯也不含糊,赶紧拉着衣服撕下一块,然后刮了一些脓包好。
“还有蹄子上面也要。”
弄好一切后,江杳才跟着篮柯走了出来。
“姑娘,接下来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