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没?好了快让开。”另一个小哥已经等急了,一把将小哥推开,然后坐在凳子上,目光迫切的看着江杳:“江杳姑娘,我爹一受凉就咳嗽,每次都要折腾大半月才能好。”
江杳慢吞吞坐了起来,然后指着桌子,很快就有人把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她提笔开始写。
才写两个字,周围盯着她看的人都开始低笑。
江杳无语:“怎么?嫌弃我字不好看?”
“没有没有没有,江杳姑娘医术这么好,字丑一点没关系,能看懂就行。”
江杳绞尽脑汁才想起那些字都是怎么写的,好在这次没有不会写的,不然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回去照着这个方子抓药,吃上个把月就能好了,其中几味药山中就能寻得到,你要得空自己去找找,也能省点钱。”
“哎哟谢谢江杳姑娘。”
“江杳姑娘,还有我,我娘子她生过孩子后就畏寒,一碰冷水就肚子疼,疼不行那种。”
江杳提笔又开始写。
何婉儿拿了全部家当,打点了门口的侍卫才能进来,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着实被吓得不轻。
江杳看到何婉儿也吓到了。
她手里还拿着笔就追了过去:“何婉儿你也被抓了?”
何婉儿瞪着她:“你才被抓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劲,江杳确实是被抓了。
不过这也不像被抓了的人啊。
江杳恍然,赶紧解释:“太子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就让牢里的大哥们照顾我一些,大哥们都是好人,我跟他们正在聊天呢。”
何婉儿:“.”进天牢跟侍卫聊天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对了,你来天牢做什么?”
何婉儿有些丧气:“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来了,浪费了我十两银子。”
“啊?什么十两银子。”
“没什么。”何婉儿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她:“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别啊,你来都来了,跟我聊聊嘛。”
江杳硬拉着何婉儿往里走去。
那些侍卫看到何婉儿都笑呵呵的打招呼:“是江杳姑娘的朋友啊,来来来,这里坐。”
“谢谢。”何婉儿很不适应,小声的给侍卫们说着谢谢。
“你别客气,我跟他们啊,现在都是好哥们,不用怕的。”江杳说完又跟鱼头说道:“鱼头大哥,能不能让我跟我朋友聊一会?”
“好,我们先过去等你们。”
“谢谢鱼头大哥。”
侍卫们都走了,江杳发现何婉儿正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只是没想到你会是这幅样子。”
“你是不是以为我被关起来了,还被行刑了,整个人惨兮兮的被挂在那里?”
“差不多吧。”
虽然没想过会被行刑,但惨兮兮是想到了。
江杳耸肩,神情有些无奈,其实她刚进来的时也以为自己会被用刑。
但送她来的人跟牢里的侍卫打了招呼,说赵策让照顾她,她进来就没有被为难。
进来没一会她又觉得无聊,就跟那个鱼头聊了几句,这么一聊聊到了他母亲的腿不好,江杳一听,这个她能治啊,便就给他讲了个偏方,这一讲其他人听到了,然后就变成了她的坐诊会了。
“这是什么?”
江杳打开何婉儿带来的篮子,里面是一些简单的吃食。
“给你带了点吃的。”
“谢谢你婉儿。”
何婉儿板着脸“别叫这么亲热,我跟你不熟。”
她只是看在江杳帮她把披风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