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拿了药很快跑了出来,看到地上已经没了动静的徐静,心头哐当一下。
她一手拿药一手用手指探在徐静鼻息。
已经没气了。
“江杳姑娘,您在吗.啊!”
江杳听到刘嬷嬷这一声喊,茫然的抬头看去。
刘嬷嬷后面跟着的还有赵策,狼奇,江淑,江星,何婉儿也在,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人。
不知道是谁走上前一把把她推倒在地,那人扑在了徐静身上哭喊着。
“我的静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啊,静儿。”
赵策瞳孔一缩,赶紧把江杳从地上扶了起来。
“怎么样,有没有摔倒?”
江杳整个人都是懵的,茫然的摇摇头。
狼奇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徐静,又看了一眼满手沾着血的江杳,眉心拧着。
“徐静姑娘是江杳姑娘杀的?”他问了一句。
赵策蹙眉:“没有证据,狼奇你不要胡说。”
狼奇没说话了,他不是不相信江杳,而是诧异为什么江杳手上会有徐静的血。
趴在徐静身上的女人猛然站了起来,两眼血红:“是你,是你杀了我女儿,我今天要杀了你给我女儿偿命。”
赵策抓着江杳的肩不断的后退。
狼奇上前拦住妇人:“绯烟宫可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她杀了我女儿,你们还要偏袒她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狼奇不悦的扫了妇人一眼,然后回头看向江杳,又问了一句:“江杳姑娘,是你杀的徐静姑娘吗?”
江杳这才回过神来,脑子里太多疑问。
她看向狼奇,那双眼里只有不耐烦和怒火,但没有怀疑,她的心莫名的就定了下来。
“我没杀徐静,她拿着刀冲进我院子里,是她要杀我,结果自己伤了自己。”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她杀了我女儿,手上还有我女儿的血,竟然说什么是我女儿要杀她。”
“那是因为.”江杳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徐静死了,就死在她的院子里,而她满脸是血的站在徐静边上,在这个没有监控的时代,她该怎么才能辩解得清楚。
突然好想宿千祭在这,就算那个男人浑身带着戾气和压迫感,但他要在的话,一定不会让她平白受冤枉的。
赵策看着她,很认真的问:“江杳你尽管说,只要不是你做的,本宫定不会让人冤枉了你。”
江杳一阵泪目,哽咽得说不上话来了,只不断的摇头。
徐静的娘坐在地上大哭大闹:“没有天理了啊,这杀了人,还不承认,太子还偏袒凶手,我这贱命一条,没有人家江家太傅官位高,连孩子的公道都讨不到。”
赵策揉着眉心:“徐刘氏你莫要胡说,本宫自会查明事实,介时定会还你女儿一个公道。”
“公道?太子您都看见了,江杳她手上都是我女儿的血,我女儿这还扎着刀
啊,您怎么能偏袒她,难道我女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本宫没这么说,这件事本宫会交由大理寺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