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问题,她赶紧端起一旁的茶壶往里倒。
但她不知道这里面居然是酒,这一撒一盘子熏香直接全部燃起来了,香雾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急忙推动轮椅过来的宿千祭就这样被烟雾掩盖了。
江杳赶紧放下茶壶,然后去推动轮椅。
熏香的烟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将宿千祭推到一旁的时候烟已经散尽了。
“宿公子,你.”
“滚出去。”
男人嗓音低哑,带着隐忍和暴怒。
江杳浑身一僵,站在原地没有动:“宿公子,你怎么了?”
“我叫你滚出去没听到吗?”
宿千祭猛然抬头看着她,眼底的血色和戾气那么明显,就像下一瞬会把她直接撕碎一样的眼神。
江杳惊住了,其实她被宿千祭吼过很多次,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么认真和诡异。
此时她的心里,难过比害怕还要多。
“滚就滚。”
江杳跑出房间的时候,眼已经红了。
“明明是你让我点的,又冲我发脾气,难伺候死了。”
“干嘛针对我?我是上辈子跟你有仇吗?”
“我上辈子也没认识这么没品的人啊。”
数落到最后,声音都委屈起来了。
“可是.这事我也有责任不是吗?”
她拿错了酒让熏香燃起来,对于一个有洁癖和强迫症的人,这个味道要是不喜欢,还有烟也不喜欢,心里会很难受吧?
一想到这里,江杳心里的委屈消了一大半,虽然宿千祭难伺候,但也不是她错了就可以逃避的理由。
于是她决定,进去道歉,接不接受就是宿千祭的事了。
江杳鼓起勇气,大步大步往里走。
宿千祭还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背对着她。
“宿公子。”她喊了一声,顿了顿又说道:“关于刚刚的意外,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向您道歉。”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江杳心里很没底。
“宿公子,我是很真诚的在道歉,我知道我莽撞犯了错,但我不是故意的啊,您能不能理我一下,至少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您不生气。”
“怎么做都行?”
终于听到宿千祭开口了,江杳没敢抬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是,只要宿公子开口,做什么我都愿意。”
“当真?”
——我怎么感觉宿千祭的语气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