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反感。
江杳点点头,赶紧坐下扒饭了,就怕待会某人再找事,她这一顿饭又吃不上了。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和谐,江杳时不时给宿千祭布菜,又坐下自己吃饭,不一会三人都已经吃好了。
江淑在那边看得眼睛里的火花都要冒出来了。
在江杳找到一旁时,阴阳怪气的同她搭话:“二妹,若是爷爷知道你来侍奉宿公子不尽心,还不知礼数的跟宿公子同桌吃饭,爷爷怕是得寒心了。”
江杳打了个饱嗝,吃饱了心情也就好了,扭头看着隐忍着妒忌的江淑,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唉,我也没办法啊,大姐你刚刚也看到了,是宿公子非要跟我同桌吃饭啊。”
她一副我不是很想要,但却拒绝不了的姿态来。
江淑气到手放在琴弦上颤抖着,那琴弦都堪堪的要断开一般。
赵国谁人不知,宿千祭除了赵策,任何人都不会同桌的,就算是皇上都不给面子的,居然会跟江杳同桌吃饭,还让江淑全程目睹着,她心里能不气嘛。
嫉妒的眼神在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江淑阴冷一笑,又低头抚摸琴弦去了。
当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宿千祭悠闲的喝着江杳泡好的茶,扫了一眼江淑的方向:“开始吧。”
“是。”
江淑深吸一口气,现在是该她发挥的时候了,能不能一举让宿千祭对她改观,就看眼下了。
琴声开始的时候,宿千祭手中的茶也送到了嘴边。
男人好看的剑眉瞬间拧起。
果然,再好的茶叶从江杳手里泡出来,都不会好喝。
江杳歪着脑袋听着江淑的琴声,总觉得这琴声透着古怪,过于轻缓透亮,听在人耳朵里像是要抹平心间所有的烦闷一样。
——这是催眠曲。
她瞬间对曲子做出了断定,而且还是医学界的催眠曲。
有些需要手术或者重伤的人,又对麻醉剂免疫,便有了这催眠曲的存在,不过要把这种催眠曲练到有效果,那可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而且还需要抚琴之人的绝对心静。
江淑琴艺很高,要学这个曲子其实算是起点很高了,只不过她的心太不静,这曲子明明是安神的,仔细听却有一股子怨气在里面,再这样久而久之的练下去,不是练琴之人魔怔,就是听琴之人走火入魔了。
宿千祭端着茶杯走神许久,仔细听着身后江杳心里的分析。
他忽然抬手打断了江淑继续抚下去。
赵策疑惑:“千祭,这江大小姐的琴艺还是不错的,为何叫停了?”
宿千祭抬眸扫了一眼,坐在琴前的江淑,眉宇间确实染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戾气。
江杳心中的猜测,并不假。
“江杳。”宿千祭喊了一声,然后问道:“你觉得她弹得如何?”
江杳一脸懵:“宿公子是在问我?”
“嗯。”
江杳有些为难,看了一眼江淑,后者怨恨的瞪了她一眼。
她没好气的收回视线,语气闷闷的:“对不起宿公子,我不懂琴,听不出来好坏。”
——干嘛呀这是,你们男人之间的兴趣爱好,非要搭上我做什么。
“哦?不懂琴?”
宿千祭挑起眉梢,语气带着质疑。
“宿公子你知道的呀。”江杳带着哀怨的目光:“江家二小姐可是出了名的草包,胸无点墨,琴棋书画样样不通,无才无德,除了一张脸好看,其他是一无是处。”
宿千祭:“.”
赵策:“.”
连一直站在边上不作声的狼奇都看了江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