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千万别误会了我跟太子的关系,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某个面子大的小白猪瞪大了紫色的瞳孔,不敢相信的望着江杳。
她她她在说什么?什么叫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不是要了兽命?
宿千祭和赵策两脸茫然,脑子里都在思忖江杳说这话什么意思。
好一会宿千祭才反应过来,某人心里说的好宠,吃醋,是对他和赵策说的。
那腔话更是在解释自己跟赵策没有关系。
——我都这样解释了,你们倒是给个反应啊,我可以发毒誓我跟赵策没有关系的,你们两口子不要因为我吃醋了。
“啪嗒!”
轮椅的扶手又裂开了。
连同江杳最后的那点胆子一起裂开了。
赵策眼皮一跳,预感不好赶紧开口说道:“并不是江二小姐说的,千祭,是我强求他们来这边吃饭的。”
——别说了,求你了,你没看见你家小娇夫都发怒了吗?惹怒了小娇夫你顶多不给你睡而已,我可是会被抹脖子的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抹了你的脖子。”
男人阴森森的语气带着无尽的怒火,眼底更是染了戾气骇然极了。
江杳没出息的双腿打颤,哀怨的看了赵策一眼。
——被你害惨了,你家小娇夫太可怕了。
“你还不闭嘴。”
宿千祭气急败坏,另一边的轮椅也碎裂了。
在场人皆是脊背一凉,狼奇更是紧张得浑身冒冷汗。
来赵国一年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宿千祭发这么大火。
江杳呆愣愣的看去,闪烁的水眸里都是迷茫和惊慌。
“宿公子,我没说话呀。”
“对啊千祭,江二小姐没说话啊?”
气氛有一丝丝的尴尬,宿千祭额上青筋暴起,冷飕飕的视线渐渐下移:“你再多嘴,我拧断你的脖子。”
白刍:“?”
江杳:“?”
赵策:“?”
这个锅直接甩给了白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