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敢发作,鼓着腮帮的样子带着几分憨娇可爱。
手里的这碗鱼汤忽然就变得更香了。
江杳心情郁闷,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手看着。
——我刚刚茅房好像没有洗手吧?不知道宿千祭要是知道这点,会不会吃的都吐出来了。
“噗!”
男人一口鱼汤直接吐在了地上。
刘嬷嬷赶紧上前递过毛巾:“宿公子,可是鱼汤不合胃口?”
“咳咳咳咳。”
吐完鱼汤的宿千祭猛然咳嗽着。
江杳在一旁看得愣愣的。
——这么大个人了,喝汤都能呛到,有可能真的是脑神经断裂从而生活无法自理。
“滚出去。”
刘嬷嬷手一僵:“奴婢这就滚。”
“江杳给我滚出去。”
江杳指着自己,一脸困惑:“我?”
男人抬起的眼布满血丝,脸色煞白:“不想死就给我滚。”
她当然不想死了,但也不想滚。
提起裙摆小跑着离开了饭厅。
“把桌上的全部丢出去。”宿千祭声色颤抖:“全部。”
然后摇动轮椅到一旁小桌上大口大口的喝茶漱口。
狼奇看得也很不解,一边帮他顺气一边问:“主子,是不是江杳又骂您了?”
宿千祭闭上眼,好一会才压下了心头的恶心感。
“从今往后,都别给侧院吃的,一壶水都不准给。”
“是。”
狼奇端着茶壶更加不解了,到底是骂了什么话,让宿千祭这么大反应,连饭都不吃了。
不光狼奇不明白,这边的江杳也不明白。
回去想了一路,都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又哪一点做的不好惹那个大魔头生气了。
不仅没想明白为什么,还真被宿千祭给断粮了。
从中午回来到现在,天都要黑了,江杳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
屋内唯一的一壶茶水还给她喝光了,现在是水粮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