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太医那花白的头发,而后微微别开眼,说道。
他声音淡漠的厉害,明明说的是关心人的话,但是这话落在他嘴里说出来却是半点听不出什么好来,也真是让人奇怪。
不过赵太医听了则是一愣,当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连连点头,“多谢世子关心,老夫记住了。”
他心中感慨啊,真是苦命的孩子,但却是个心善的,在宫里被人这么磋磨却依旧一颗赤子之心。
而岁淼听了,那是先是一感动,而后又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预感,总觉得云洹是话里有话在提醒着什么。
她瞧瞧云洹,又瞧瞧赵太医,属实是她才疏学浅,她啥也没看出来。
于是岁淼不多嘴了,瞥了一眼自己给涂上膏药的手,岁淼直盼望着它赶快好。不碰水不做活,这事儿对岁淼来说倒是有些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