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主大人。”
盛九月斜眤他,冷哼一声。
“哟,这不是苍龙宗的师弟们么,好生有缘,没想到你们也来长洲城……游玩啊。”最先来到摊位前的那人道。
苍龙宗的人一听,面色不变,脸上露出虚假笑容,“这位师弟说笑了,我们青龙宗事务繁忙,众弟子勤恳练功,来长洲城有要事在身,不像苍龙宗的诸位,出门闲逛。”“你——”
两拨人分立两边,火花四溅,硝烟之气隐隐弥漫。
“看来师弟是也是为红炉庄的请柬而来喽。”青龙宗的人道。
“惭愧,苍龙宗虽然参加不了武林泰斗云集的武林大会,但是红炉庄举办的比武大会,倒是可以试炼一番。听说王小姐有意招亲,我倾慕小姐许久,希望青龙宗的好友们给个机会。”
“哈哈哈,好说好说。”青龙宗的人面上带笑,心里“呸”了声,道,“谁是你好友!还倾慕王小姐,谁不知道你苍龙宗上下皆是江湖第一美人贺蓝儿的倾慕者,全宗上下一个月买的画像摞起来比门派秘籍还要厚!”
青龙宗的人叹了口气,说:“只是我们家师兄暗恋王小姐许久,已是茶不思饭不想地步,诗云‘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说的就是我们师兄了吧!”
“是啊是啊,可怜啊师兄!”
青龙宗的人连连叹气,还有人抬起手抹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好像他们师兄已然相思成疾,病入膏肓,快要撒手人寰一般。苍龙宗的人嘴角抽搐,看着最前面身高八尺年轻黑壮的青龙宗师兄,无语凝噎。
“衣带渐宽……我好像今日早上看到贵师兄在包子铺一人吃掉五屉拳头大的包子?”苍云宗的人点点头,“确实是渐宽,渐宽啊!”
越恒听得好玩,噗嗤大笑,凑到盛九月旁边笑嘻嘻道:“好大的饭量,快赶上你了!”
刚消灭第二盘饺子要向第三盘进军的盛九月手指顿住,慢慢抬起头,眼里有锐利的火光一闪而过。他什么时候吃五屉拳头大的包子了!越从心你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
盛九月左手抓起越恒的筷子狠狠敲了下他的手。越恒不觉痛,道了声“脏了”,把自己的筷子丢到一旁,捉住盛九月的右手,握着他的手用他的筷子叉下一颗饺子,笑眯眯地送到自己口中。
“好贴心哟~”越恒眼睛弯弯,满载笑意,松开手,笑嘻嘻地对两眼冒火得盛九月道,“这就是咱尊上嘛,还会喂下属吃饭饭的~呜呜呜好感动~”
盛九月吃的饭差点没吐出来,抓着筷子要往越恒身上戳,反正筷子被越恒咬过了不能用——能用也不能用!越从心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怕不是又要说乱七八糟的话,还是让它发挥其他功能,比如在他身上戳几个洞!
越恒笑嘻嘻地躲,两个人的手你打我我捏你,你揍我我再捏你,你来我往,黏黏贴贴,看得一旁的摊主目瞪口呆。
“这就是他能讨到老婆的原因吗?”摊主按住自己的心脏,把从竹筐里掏出来的新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孤独地坐在凳子上,大彻大悟。
摊位前,苍龙宗与青龙宗的人针锋相对,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硝烟味越来越重,好像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上去——双方的手已经要握上武器那刻。
“红炉庄请柬,价高者得!”越恒大嗓门喊道,他抓着盛九月的手——盛九月手里抓着筷子,可劲往青铜葫芦上敲,葫芦发出好听的“叮叮当当”声。
“竞拍啦!摊主表示绝不坐地起价,真诚待客,诚信为上!开价啦开价啦!”越恒敲得很快乐,盛九月一脸生无可恋。
对峙的两拨人面面相觑,转头看向这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就是他,手里有红炉庄请柬,偏要拿出来卖?
青龙宗大师兄捻捻手指,心道此人什么来历,能让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