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非奸即盗,此人甚为可疑。
盛九月眯眼,心下冷笑。人心险恶,如今他孤身一人,需万事小心。
然后他目光向下,落在那只金黄色,看上去香气腾腾,仿佛还冒着热气的烧鸡身上。
“咕咚。”
他喉咙上下滑动,咽下口水。
“咕噜噜。”
某人肚子扯着喉咙跟他抗议。
于是盛九月冷下脸,道:“固齿。”
盛九月:“……”
越恒:“?”
越恒往前靠了下,面色茫然,“啥?”
因口中分泌液体太多开口口齿不清的盛九月脸当即爆红,好在他脸上还有斗笠遮面,挡住他羞恼面容。他咬紧后槽牙,眼眶通红。
“我说不——吃。”
“不吃——”
“吃——”
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空旷的山神庙内回荡,刻意压低的声音末尾非人本意的劈了个岔,话中哭腔更加凸显。
越恒:“……”
盛九月:该死!
山神庙陷入神秘的寂静中。
“嘶——”
山神像下缝隙里传来一声嘹亮的虫叫,快要化为雕像的二人慢慢动作。
虫子:呵,愚蠢的人类。
从越恒衣角里跳出来的越姬舞着六条腿冲向真雕像下。
越姬:好耶,虫子!
盛九月只觉一道白光从眼前飞过,只是他戴着斗笠,并未看清,只以为是窗外闪电,他蓦然回神,扣住袖中匕首。
看着对面男子震惊的脸,盛九月原本蓄在眼中的泪水勃然决堤,“啪嗒”、“啪嗒”冲出眼眶,顺着脸庞滴落。
若不是他不是此人对手,今日这人别想活着走出山神庙!
对面,越恒眨眼。
乖乖,他问个话还能把人问哭?越恒摸摸脸,他有那么可怕吗?
越恒活了两辈子,加起来虽然不算多,但也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他调动前世今生与女孩打交道——前世没有,今生只有山沟村的姐姐们,的经验,合理怀疑,大胆假设。
他看了眼风雨交加的庙外,扫了眼孤身一人浑身上下仿佛包裹在黑气中的纤细身影。
前几日还看到她父亲带着她被山匪包围,如今只剩她孤身一人,女孩父亲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