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叫他带弟兄们下山,砍死这帮不要命的!”
屋内伺候的两个丫鬟身子一抖,侧头互相看向对方。
“呵,找他有什么用,我弟弟那个熊包,闵真都撑不住,何况他!”县太爷夫人一跺脚,当即随手拽下桌布,掏开梳妆台往里装首饰银票,她嘴里道,“趁着没被抓,我们赶紧跑!施娘娘现在就在渔阳郡,我们去投奔她!我与她是一门之谊,又有这些年关照在,她不会不管我们。”
“何况这闵真是她的手下,我们快快去给她报信!”
“是!”
那小厮转头要出门备马。
正在这关键时候,忽听一声悲怆的“你们别想走”,屋内,满眼恨意的小丫鬟拔下头上木钗,冲过来狠狠扎向小厮后背。
“啊——”
木制的桃花簪不知打磨过多久,尖锐锋利,在丫鬟一腔恨意下穿破小厮血肉,痛得他仰天惨叫。
“贱人!我弄死你!”县太爷夫人马脸扭曲,背上包袱抽出床下双刀冲向行刺的丫鬟。
“你才是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