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黑衣人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山沟村众人连忙躲开,嫌弃挥手。
“这孩子内力……”剩下众人面色大骇,“他哪里来的这么深厚内力!”
“门主定知道!”
可惜知道真相的虚元门门主魂归西天,死不瞑目。
“醉酒抛杯,金丝缠洗踢连环!”
越恒感觉自己被老酒鬼抛起,他心下安定,毫不犹豫将身体内叫嚣着要释放的力量全部施展出来。
“砰——”
越恒的小腿仿佛铁棍,落叶扫秋风,无情地击倒想要偷袭的黑衣人。
眼瞧着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倒下,为数不多的几人心有悲戚,转身就跑。
被老酒鬼放到地上的越恒拔腿就追。
“够了,给我留两个审问。”
老游医不知从哪里飘出来,拦在越恒身边。
越恒皱眉,心气不顺,举起拳头,虎声虎气道:“让开!”
老酒鬼挑眉,山沟村众人掩嘴轻笑。
“娃娃胆子一直大得很。”
越恒看不清人影,只听面前人声音熟悉,他左思右想,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只是心气不顺,当即挥出拳头。
老游医背着手,“啧”了声,两指夹住他的手,随即一挥一弹,借力打力,将无法无天的小东西挥退一步。
越恒来气,眼看就要撒泼,“醉酒提——”
老游医飞身上前,挡住他模仿痕迹甚重却无甚章法的拳头,左手“噔”一声弹他一脑瓜崩,右手趁机拽下他刻着名字的酒葫芦,拔下盖子塞进他嘴里。
“咕咚咚。”
众人数着,只听三声吞咽声后,老游医抽回酒壶,慢悠悠堵上壶口。
“嗝!”越恒打个饱嗝,血红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眼睛一闭,倒进老书生怀里。
“抱走抱走,不省心的玩意。”老酒鬼连忙道。
老游医瞧他一眼,冷笑。他身后,还活着的黑衣人被五花大绑,堵着嘴扔在地上。
“带下去,好好审问。”老游医声音渐冷,目光低沉,“他们到底从哪里得知山沟村的位置。”
“是。”
越恒睡了一个好觉。
他张开眼,伸个懒腰,爬出树屋。
“诶,等等,我好像忘了啥?”越恒挠挠脖子。
他眼中,山涧中的树依旧苍翠安静,随风摆动。酒林中的酒缸搭着的柱子遮天蔽日,影子落在他紧皱的脸上。
“昨天,我好像……”越恒突然瞪大眼,一下子跳起来,把肩上早起跳舞的越姬吓了一跳。
大船、黑衣人、芦苇、师父、药丸……
越恒一拍脑袋,连忙扯开衣服看自己的伤痕,只见他胸前白溜溜一片,哪有一丝伤口。
越恒:“???”
“干嘛呢?”老酒鬼蹲在树屋上面问。
“师父,昨天——”
“哪来的昨天,你睡了整整七天。”老酒鬼快活欣赏越恒震惊表情,“不错嘛,还以为你得多睡一阵子,没想到这就醒了。”
越恒脸上“我怕不是得了什么大病”“为什么师父这么轻描淡写”来回交换,最后定格在“真相只有一个”坚定的小表情上。
“师父,你给我吃的,究竟是啥?”
老酒鬼从树屋上跳下来,拍拍屁股,背着手往酒林走,他声音带笑,“当然是咱不醉不归派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