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非常及时地安抚他,避重就轻带过答案。
嗯哈小冗最棒啦
少年人被夸得身子一僵,全身肌肤都透出激动的红润,身体刹那间不受控地战栗起来。
他喘着粗气,得寸进尺道:姐姐
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吗?
苏烟温柔的笑容石化在了嘴角。
乖,下次,好吗?咱下次再说,先拔出去
最后两人瘫倒在床上相拥而眠的时候,天边已经隐约泛白了。
苏烟累得一根手指也不想再动,一闭上眼睛就陷入沉睡中。
算是再也不敢把谢冗当小孩看了。
而男孩子餍足饱欲,把折腾了半宿的人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女孩颈窝,修长的四肢紧紧地缠缩在她身上,像树袋熊一样,生怕这份美好下一秒就消失不见。
苏烟醒来的时候,闹钟已经响过三四遍了。
她瞄了眼时间。
睡了一个多小时呢。
真棒,她觉得她要就地飞升了。
为了不猝死,苏烟索性就跟学校请了假。
谢冗还抱着她,他那双漆黑的细看下和她还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此时正目不转睛地黏在她脸上。
你晚上没睡?少女皱起眉。
嗯男孩子鼻腔里闷闷地应道,声音透出浓浓的疲倦,姐姐,我怕。
她懒洋洋地倚在他胸前,开口。
怕什么?
腰间手臂不自觉缩了缩,勒得更紧了些。
我怕
昨天晚上就跟以前每夜做的春梦一样。
眼睛一闭一睁,你就碎掉了。
他说着像是陷入极为痛苦的噩梦中,紧闭起眼睛,双唇轻轻蠕动。
那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苏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谢冗对她的依恋竟到了这种地步。
心中有些莫名的涩意漫上来。
无言半晌,她转过身去。
手臂从胳膊下穿过,回抱住少年清瘦的肩膀。
谢冗骤然睁大眼睛
有柔软的唇落在自己唇间,一触即离。
他听见她的声音,清丽纯澈,宛若天籁。
姐姐在这里呀。你看,你抱着我,我也抱着你呢,少女脸上淌着明媚的笑意。
别怕,谢冗。没什么好怕的。
一如他七岁刚进苏家那年,九岁的苏烟跟他说:弟弟,别怕。
那时他刚在一个雨夜里失去了相依为命的母亲,又在孤儿院里浑浑噩噩过了几日连温饱不能足的生活,被人接到别墅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破旧脏乱的,像条被人抛弃的流浪狗。
老宅里佣人不多,他平日里缩在自己房里不出去,他们大多也想不起来有了他这么一号人。
并非有意苛待,只是遗忘罢了。
饥肠辘辘地饿了两三天时,天撕裂了一道狰狞的口子,电闪雷鸣地下起了暴雨。
飘窗没人关,他也够不着。
滂沱的雨趁势而入,像鞭子,狠命抽在他身上。
天好黑,雷好吵,跟他妈妈去世的那一天一样。
他觉得他就快死了。
他不怕死的。
那不过就是闭上眼睛睡一觉,然后就可以去找妈妈了。
他一点也不怕的。
女孩从天而降的时候,穿着洁白蓬松的公主裙,踩着一尘不染的小皮鞋。
谢冗以为那是来接他去天堂的小仙女。
可是小仙女没有带他走,而是和他分享了一顿很美味的夜宵。
还会牵着他的手,不停地安慰他别怕。
别怕,只是天公爷爷哭鼻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