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不必再报。”
王宿老大一块头杵在院子里, 想扭身走,又怕会拂了盛莺的面子,想等着盛莺开口先走。
盛莺则想着人家好歹是帮自己亲弟弟辛苦奔劳, 刚刚又帮她接住了小还笙,也是觉得一句谢没诚意,不好意思走。
乔知舒踹了看戏的盛尧一脚,后者一把握着他的脚,警告地捏了一下。
乔知舒只好自己伸出脑袋去,“王兄弟连着几日跑码头,辛苦了。长姐,后厨炖了牛骨汤,让厨子给王兄弟下碗面。”
盛莺这才想起来,点了点头对王宿说:“对对,今儿一早听府衙卖牛肉,我让下人去买了些牛腱子,捎带了一根牛骨……”
王宿点点头,不知道接什么话,干脆不开口。
“……”盛莺也打住话头,“你东家都发话了,那走吧。”
盛莺在府城帮盛尧维持人脉,是比王宿话多一些,她接触的人多了,说话滴水不漏。
王宿木讷地跟着盛莺走了。
他听说过牛肉滋味很美,但是没吃过,因为牛肉很难得,大庆朝不许宰牛,意外死的牛可以报官,官府允许了就能卖钱。但是在府城,往往官府刚允许,牛肉就被大户人家的仆人给分买走了。